“晓娥,别站在门口说话了,快进屋坐坐,正好饭快好了,一起吃点儿?”
娄晓娥连忙摆手,婉拒道:
“星月姐,不了不了,感谢你们的好意,我真吃过了。家里刚出了这么档子事儿,我爹虽然伤情稳定了,但家里还有很多事要处理,我得赶紧回去帮忙。”
娄晓娥说着,又偷偷瞄了陈默一眼,见陈默没有出言挽留,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但很快又振作精神:
“默子哥,星月姐,那我就先回去了!以后常来往!”
说完,娄晓娥朝着陈默和牛星月挥挥手,又对着院子里那些伸长脖子、竖着耳朵的邻居们礼貌性地点了点头,便转身,踩着轻快的步子,在无数道目光的注视下,穿堂过院,消失在了四合院大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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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来到走,不过短短几分钟时间。
但娄晓娥留下的信息,却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激起了千层浪涛!
陈默面无表情地扫了一眼院子里那些表情各异的禽兽,嘴角似乎微不可察地向上弯了一下,随即后退一步,“砰”的一声,毫不留恋地关上了房门,也将所有的窥探和猜测隔绝在外。
院内,死一般的寂静持续了足足十几秒。
随后,“轰”的一声,如同炸开了锅!
“看……看见没!娄家大小姐亲自上门送礼!那盒子,紫檀木的!老值钱了!”
一个住户结结巴巴地说道,眼睛还直勾勾地盯着陈默家紧闭的房门。
“何大清刚判无期!娄家就急着来给陈默送礼!这说明了什么?这不明摆着吗?”
另一个声音带着颤抖接话。
三大爷阎埠贵扶了扶差点滑落的眼镜,小眼睛里闪烁着精明的光芒,压低声音对身边的家人道:
“实锤了!何大清这事儿,背后绝对有陈默的手段!娄振华这是在酬谢陈默的大恩呢!”
“我的老天爷啊!陈默这才多大年纪?这心思……这手段……也太狠了!”
有人倒吸一口凉气。
“傻柱残废,何大清无期……老何家这算是彻底完了!就因为得罪了陈默?”
有人感到一阵胆寒。
“说来也奇怪,陈默他怎么就能提前知道何大清要动手?还精准地告诉了娄振华?”
易中海眉头紧锁,百思不得其解,只觉得陈默身上笼罩的迷雾越来越重。
二大爷刘海中挺着肚子,官腔十足地总结道:
“不管怎么说,这陈默和娄家的关系,肯定不一般!以后咱们院里的人,眼睛都放亮一点!”
众人的议论声越来越大,各种猜测层出不穷,但核心都指向一点——何家的覆灭,陈默在其中扮演了极其关键的角色!
恐惧如同藤蔓,悄悄缠绕上每个人的心头。
就在这时,不知道是谁小声嘀咕了一句:
“何家完了……那接下来……陈默该对付谁了?”
这话声音不大,却像是一道冰冷的寒风,瞬间吹遍了院子的每个角落。
嘈杂的议论声戛然而止。
几乎是不约而同地,所有人的目光,带着同情、怜悯、还有一丝丝幸灾乐祸,齐刷刷地转向了站在贾家门口的贾张氏!
贾张氏正竖着耳朵听得起劲,心里还在骂何大清废物,骂陈默阴险,冷不防成为全场焦点,吓得浑身一个激灵,肥肉都抖了三抖。
贾张氏感受到那些目光中的意味,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色厉内荏地尖声叫道:
“你……你们都看着我干嘛?啊?现在是新社会!讲王法的!他陈默还敢光天化日之下对我一个老婆子动手不行?反了他了!”
贾张氏双手叉腰,努力做出凶悍的样子,但微微颤抖的嗓音却出卖了她内心的恐惧。
“你们这群怂包!都被陈默吓破胆了吧!我告诉你们,我贾张氏行得正坐得直,不怕他!”
一旁的许大茂早就看贾张氏不顺眼,此刻阴阳怪气地开口,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全场听见:
“哎哟喂,贾大妈,您这话说的可真硬气!我怎么记得前不久,不知道是谁被陈默同志教育得在地上打滚,哭爹喊娘的?那场面,啧啧……”
阎解成如今一心巴结陈默这个干爹,闻言立刻上前一步,指着贾张氏喝道:
“贾张氏!我警告你,把你那张臭嘴给我放干净点!再敢污蔑我干爹,不用他动手,我阎解成第一个教训你!让你知道知道什么叫尊卑!”
说着,阎解成还真撸起了袖子,一副要动手的架势。
贾张氏被许大茂揭了短,又被阎解成当众威胁,脸上青一阵白一阵。
贾张氏敢对陈默叫嚣,那是仗着陈默未必会跟她一个老太婆一般见识,可阎解成这小子是个混不吝,真可能动手打她!
“你……你们……”贾张氏气得浑身发抖,却不敢再放狠话,眼珠子慌乱地转了几圈,猛地一拍大腿,“哼!我不跟你们一般见识!家里……家里的碗还没洗!一堆活儿等着我呢!”
说完,贾张氏也顾不上众人鄙夷的目光,扭动着肥胖的身躯,慌慌张张地就往自家屋里钻,那速度简直不像个养尊处优的老太婆。
小当和槐花躲在门后,棒梗则看着奶奶狼狈的背影,挠了挠头,不解地小声嘀咕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