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光福也嘟囔道:
“就是,咱们的仇人是陈默啊!爹你忘了我们以前被陈默打成啥样了?这仇不报了?”
“报仇?报个屁仇!”刘海中气得一人给了一巴掌,打在两人后脑勺上,“你们两个没脑子的蠢货!现在陈默是什么身份?轧钢厂副厂长!连娄振华那样的大资本家都对他感恩戴德!我们拿什么跟他斗?嗯?”
刘海中喘着粗气,低吼道:
“你们要是再敢去惹陈默,把他惹毛了,他动动手指头就能让我下岗!老子要是下了岗,没了收入,我先扒了你们俩的皮!”
刘光天和刘光福被打得龇牙咧嘴,听到下岗,顿时吓得脸色发白,连忙保证:
“爹!我们知道了!我们再也不惹陈默了!”
“对对对,我们以后见到陈默,一定好好巴结,争取让他原谅我们!”
刘海中这才满意地点点头,又补充道:
“至于傻柱,一个没用的残废,离他远点,免得惹一身骚!”
前院,贾家。
贾张氏扒着门缝,看到傻柱和何雨水回了中院他们自己家,立刻缩回头,对正在纳鞋底的秦淮茹急切地道:
“淮茹!淮茹!傻柱回来了!你快去,去找他!看看能不能弄点钱或者吃的回来!这都好几天没见荤腥了!”
秦淮茹头都没抬,手里飞针走线,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嫌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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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您就别动这心思了。现在的傻柱,还有什么油水可捞?”
秦淮茹放下鞋底,看着贾张氏,冷静地分析道:
“傻柱他工作没了,以后就是个吃老本的。那条胳膊没了,干不了重活,连做饭都不行了。咱们现在去接近他,他能给我们什么?”
顿了顿,秦淮茹继续道:
“给不了不说,万一他看我们还有点接济能力,以后反过来赖上咱们,天天来找我们要钱要粮,咱们怎么办?咱们家这情况,还能再背一个残废的包袱吗?”
贾张氏一听,猛地一拍大腿道:
“对啊!我怎么没想到!还是淮茹你脑子清楚!傻柱现在就是个火坑,谁碰谁倒霉!”
贾张氏三角眼里闪过一丝恶毒,压低声音道:
“从今天起,咱们家跟傻柱这个残废断绝来往!一刀两断!以后在院子里见了他,就当不认识!绝不能让他拖累咱们!”
秦淮茹点点头,语气坚定道:
“妈,您放心,我心里有数。以后傻柱是死是活,跟我们贾家没半点关系。”
中院。
傻柱屋里。
何雨水一边帮着收拾简陋的屋子,一边忧心忡忡地对坐在炕上发呆的傻柱道:
“哥,你发现没?院子里的人……好像都在躲着我们?一大爷,二大爷,还有贾家……刚才秦淮茹看到我们,头一低就进屋了,连招呼都没打。”
傻柱闻言,从呆滞中回过神,脸上露出一丝苦涩和愤怒,但随即,傻柱下意识地摸了摸缝在衣服内兜里那厚厚的一沓钱——何大清留下的一千块。
这触感让傻柱瞬间又找回了一点底气。
傻柱冷哼一声,带着一种穷途末路的酸意道:
“躲着咱们?哼!他们是看哥残废了,没用了,怕哥找他们借钱,拖累他们!一群势利眼的小人!他们懂个屁!咱们有爹留下的一千块钱!巨款!他们羡慕还来不及呢!”
但当傻柱目光不由自主地瞥向不远处那扇紧闭的、属于陈默家的房门时,眼中的怨恨和怒火几乎要喷薄而出,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可当傻柱的视线回落到自己空荡荡的右袖管上,那熊熊燃烧的怒火又迅速被冰冷的现实浇灭,化作一声无奈又不甘的长叹。
残废之身,拿什么去报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