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只剩下傻柱绝望的哀嚎和贾张氏得意的咒骂。
傻柱躺在地上,缓了足足十几分钟,那股钻心的疼痛才稍微减轻。
寒冷和饥饿如同两条毒蛇,更加疯狂地噬咬着傻柱。
贾家这条路,彻底断了。
傻柱挣扎着,用尽最后一丝气力,如同行尸走肉般,朝着最后一根可能的救命稻草——易中海家挪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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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爹……干爹……开门啊……”傻柱用额头抵着易中海家冰冷的门板,声音虚弱得如同蚊蚋,“救我……给我一口吃的吧……我要饿死了……看在我以前给您养老的份上……求求您了……”
屋内,易中海早就透过窗户缝看到了全过程。
他看着门外那个如同烂泥般的傻柱,眉头紧紧皱成了一个“川”字,脸上没有丝毫的同情,只有浓浓的厌恶和烦躁。
“他妈的……”易中海低声咒骂了一句,声音只有他自己能听见,“这个废物……怎么就没死在陈默手里?还跑到我家门口来嚎丧……真是晦气!”
易中海非但没有开门,反而悄悄后退几步,生怕傻柱听见里面的动静。
他走到桌边,吹灭了煤油灯,让整个屋子陷入一片黑暗和死寂。
“干爹……我知道您在里面……求您了……开开门吧……”
傻柱的哀求声越来越低,带着哭腔,充满了绝望。
然而,回应傻柱的,只有呼啸的北风,以及易中海家那扇冰冷、紧闭、毫无回应的房门。
傻柱趴在门上,听着里面死一般的寂静,最后一丝希望,也如同风中残烛,彻底熄灭了。
傻柱缓缓地顺着门板滑坐在地上,目光空洞地望着漆黑一片的四合院天空。
众叛亲离,走投无路。
一股彻骨的寒意,从脚底直窜天灵盖,比这数九寒天的风,还要冷上千百倍。
完了!
真的完了!
而与此同时,易中海在黑暗中,眼神闪烁不定。
傻柱彻底废了,失去了最后一点利用价值。
易中海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向了后院聋老太太那间漆黑的小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