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我就是这样的人,我与你,从来都不是一类人。
亦该,各从其志也。
也正是意识到了这一点,李莲花才会觉得无力,才会茫然,才会不知所措。
毕竟他们的关系,一直以来都只是朋友。
或许连至交都谈不上。
他对她的过去,一无所知。
北方呼啸,烛火微闪。
他躺在床上,盯着头上的木板发呆。
阿娆,我该拿你怎么办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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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雪漫天,路面难行。
莲花楼一路磕磕绊绊,走了一个多月才抵达天山脚下。
魏娆觉得李莲花大概是什么天道宠儿。
不然无法解释为什么那些天材地宝都争相出现在他面前。
天山雪莲名满天下,所以天山附近的采药人不在少数。
甚至有很多人自入冬时起就驻扎在这里,会一直等到开春才离开。
可鲜少有人能找到真正的天山雪莲。
这玩意儿可是被西域诸国列为国宝的存在,别的国家便是想求也求不来,除非‘以德服人’,让西域诸国自觉上贡。
不过根据眼下的局势来看,估计也只有大熙皇帝的宝库里有几朵库存。
这种只在凛冬时刻盛开,花期只有短短七天,其余三百多个日夜都埋在冻土里冬眠,能轻而易举躲开采药人眼睛的娇贵药材,就那么巧合的,突兀的,莫名其妙的出现在李莲花一脚踩空的雪洞里。
一如黔州大山里那朵两色花苞,夹杂在在一众毒花毒草里,看上去也并不起眼的灵草,却偏偏被一脚陷进沼泽地里的李莲花一抬眼就看见了。
小主,
难道是老天爷觉得李莲花前半生过的太苦,所以后半生拼命补偿他吗?
突如其来的命运眷顾还真是朴实无华。
呵,或许李莲花本人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