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着江湖传言一直憋着一口气的方多病和一言不合就开打的笛飞声开始了更加‘惨烈’的‘对练’。
在魏娆又一次被楼下撞击门板的声音吓到,手里的绣花针扎破手指以后,原本打算忍耐的心思再也维持不住,周身气场阴沉的可怕。
李莲花已经顾不上她的脸色,急急忙忙掏出帕子按在那小的不能再小的伤口上。
魏娆冷着脸拂开他的手,殷红的血珠很快又冒了出来。
李莲花不敢言语,有些心虚又有些隐隐的期盼。
魏娆这几天脾气都不怎么好,也不知这其中有没有一点是因为他。
他和乔婉娩过去的始末他都一一坦诚交代了,可最终也不过得了个不冷不热的‘哦’。
所以这到底是在意还是不在意?
原本还想戳穿窗户纸,却又因为她的态度又变得唯唯诺诺起来,患得患失。
魏娆看着指尖细小的血珠,另一手按上腰间的锁灵囊,语气冷冽:“夏蝉,冬雪!”
两团黑气呼啸而出,在房间里绕着二人盘旋。
“好好招待一下这两位精力充沛的客人!”
“咯咯咯~”
“嘻嘻嘻~”
尖细的女声自莲花楼里响起,原本青天白日的亮光也暗了下来。
不知从何而来的浓雾笼罩了整座莲花楼,光线被遮挡,周围的温度也降了下来。
正在和笛飞声互掐脖子的方多病只感觉一股凉意袭来,整个人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他直觉不妙,毕竟也不是第一次经历这样的场景了。
“等等!”
叫停了战斗,手上的力道不自觉松了下来。
转头打量了一下四周的环境,看着汹涌而来的浓雾,整个人警觉起来。
“莲花楼呢?”
他这么一问,笛飞声也抬起头看向身后。
明明就停在他们身后的莲花楼,此时已经不见了踪影。
二人默契地放开了对方,从地上翻滚起身,无声打量起四周的环境。
循着周围找了几圈,皆是一无所获。
而且整个人似乎被困在什么阵法之中,根本没办法走远,不多时又绕回圆点。
方多病白着脸咽了口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