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鬼打墙,完了,肯定是她又来了。”
“什么鬼打墙,你脑子糊了不成?”
方多病已经没心情和他争论了,盘腿就坐了下来。
“算了,奉劝你一句,有点眼色,老实等那位发完脾气,不然的话...呵呵...”
“你在说什么?脑子被我打傻了?”
方多病一脸过来人宽容的气度,无力摆了摆手,任由浓雾把自己笼罩。
尽管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可当那冰凉刺骨的触感落到自己身上时,后背还是浸出了大片冷汗。
置身水底无法呼吸的窒息感笼罩其身,沉入黑漆漆的河里漫上来无尽的恐惧不断侵袭大脑。
在昏过去之前,他脑子里唯一的想法是,原来每次的手段都是不重样的啊?
擦过药膏的手指已经不再出血,李莲花看着窗外的白雾,心里暗骂了一句活该。
魏娆绷着脸,翘着食指将手里银灰色的护腕收了尾。
李莲花看着那护腕的尺寸就知道不是给自己做的。
上面还用金丝细细绣了兰草,想必和那平安锁一样,是给小辈的。
而且,魏娆做这些从来都是备的两份,另一双浅云色的早已完工,此刻整整齐齐地躺在衣篓里。
不过今日篓里还多了一匹上好的黑色织金锦缎。
他从来没穿过黑色衣服,那上面画的线一看也知道不是魏娆自己的尺寸。
心里泛起大片大片的酸水。
已经在她面前赖了很长时间,她也没什么表示。
前不久刚得了个雕莲花扳指,再开口是不是有点不好?
唉,能被她如此放在心上,那画卷上的男子,对她来说到底有多重要?
他觉得那人应该就是她惦念的兄长。
除了这个猜想,他不接受其他任何答案。
被夏蝉冬雪收拾一通,前几日还精神亢奋的方多病已经彻底蔫了。
这几日乖乖巧巧的,指哪打哪,让干什么干什么。
他终于知道,原来这只,哦不,是这些鬼居然都是魏娆养的。
而李莲花,根本就不懂什么驱神役鬼。
原本还带两分神秘色彩的鬼医现在已经褪去光环,变成普普通通擅长跌打损伤的接骨大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