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不必介怀出身,我的娘亲肯定已经尽她所能给了我最好的,若是她有选择,又何尝不想要一个清白的身份?”
“魏姑娘,你是我所见的第一个,会为烟花女子出头的人。”
“也是第一个,发自真心的怜惜和尊重她们的人。”
他目光澄净,表情平和的看着魏娆。
“你心思坦荡,赤子心肠。”
“我感激你为我娘说话,也感激你从不曾用异样的眼光看我。”
“平等和尊重,就是我救你的理由。”
庙里安静的有些过分。
“果然,我还是觉得孟瑶这个名字更适合你。”
魏娆手里还捏着从地上捡起来的信纸,唇角染上笑意,眼中有粼粼波光。
“谢谢你,孟瑶。”
”不夜天之上,你也放过我好几回不是吗?”
金光瑶笑着摆摆手。
“所以,这个思思也帮过你?”
李莲花手上也有一张信纸。
金光瑶点点头。
“她帮过我和我娘。”
“怪不得。”
怪不得这个思思知晓这么多秘密,却还没被灭口。
或许金光瑶这辈子,最在乎的人就是他母亲了。
在魏娆抵达这里之前,其余人想问的问题都问完了。
过去的事情,不管是刻意的还是无意的,串联起来便成了这一出又一出的悲剧。
说起来,谁都有理由,谁都有苦衷。
可同样的,谁都不无辜,谁都有错处。
所有的疑团都已经解开,但金光瑶的处置,暂时还没有得出结论。
“魏姑娘,我能求你一件事吗?”
金光瑶看向她。
魏娆眨了眨眼,走到他身边。
“阿娆!”
魏无羡有些紧张。
毕竟这位也不是没拿别人当过人质。
魏娆倒是一点不担心,更凑近了些。
金光瑶要是敢拿她当人质,那才是真的是老寿星上吊。
他在她耳畔低语了几句,魏娆没怎么犹豫就点头答应了他。
“放心。”
见她应下,金光瑶好似也安心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