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冏不敢保证,因为在他心底深处确实有野心。
从小他就觉得自己可能是未来的皇帝,因为他父亲司马攸差一点就成了皇太弟!
这份不甘和野心,一直藏在他心里。
司马炎沉默了片刻,最终叹了口气,“念在你父亲与朕的兄弟之情,朕不杀你。但你的爵位降为县公,去长安做个闲散宗室,没有朕的旨意,你不得离开长安半步。”
司马冏浑身一震,额头重重地磕在金砖上,“臣司马冏领旨谢恩!”
他此时不敢有半句怨言,能保住性命,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
或许等将来司马炎驾崩,新帝登基,他还有东山再起的机会......
但这个念头只是在脑中一闪而过,因为他知道,以司马炎的手段,他在长安恐怕会被人盯得死死的。
司马炎的目光又移向了另一个人,所谓的最后赢家司马越。
司马越比司马冏大几岁,长得也是眉清目秀,看着斯斯文文的,像个读书人。
但此刻他的脸色比先前的司马冏还要难看。
“司马越。”
“臣在!”
“你倒是好本事。”,司马炎冷笑道,“八王之乱最后,你成了最大的赢家,但你是怎么赢的?!”
司马越浑身一抖,说不出话来。
“你趁人之危!司马乂在洛阳城中以一敌二,力抗司马颖和司马颙,苦战了数月之久,城中粮尽援绝,将士疲惫。你这个东海王,就在洛阳城中,你居然暗中偷袭、将他绑了交出去!他被烧死的时候,你就在旁边看着是吗!”
“司马乂是你的同族兄弟,他力战敌军,死于奸人之手,也称得上英雄!你呢?你是从背后捅刀子的豺狼!”
司马炎最后本想说一句“你这样的人也配姓司马”,但想到那样说跟骂自己没什么区别。
“陛下,臣冤枉啊!这是欲加之罪,臣什么都没做过!”
“朕不想多说,废去你的爵位和官职,打入金墉城,终身囚禁,或许有生之年你能等到大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