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往光的方向跑，影子在后面追，偶尔有影子缠脚踝，被执念结晶的金光一烧就散。

“还有五十米！” 林晚喊得嗓子发紧，教堂尖顶越来越清，是黑石头做的，上面蒙着厚灰。门口两扇破木门，刻着模糊的十字架，缝里渗着暗红的东西，跟凝了的血似的。

刚凑到门口，木门 “吱呀” 响，跟老骨头折了似的，里面传来 “咚、咚” 的钟声，闷得震耳膜。

“教堂规则！” 赵大爷怀里的布偶突然亮，小红的声音断断续续飘出来：“一、别碰教堂里的圣像；二、钟响时别回头；三、地下室入口在圣坛左边，得用纯净执念开。犯了就被圣像变成石傀儡。”

钟声还在响，林晚赶紧喊：“别回头！不管听见啥都别回头！”

她先走进教堂，里面霉味混着潮气，呛得人咳嗽。两侧墙上摆着十几尊石圣像，脸上光溜溜的，就俩黑洞洞的眼窝，瞅着人心里发毛。

突然身后传来阿力的声：“阿凯！小心身后！”

阿凯下意识想回头，林晚赶紧拽他的胳膊：“别回头！是雾诡的声！”

阿凯的肩膀突然泛灰，是要变石傀儡的前兆。陈默赶紧举镇鞋铃，金光扫过去，灰色一下子没了。阿凯抹了把汗，声音都抖：“刚才耳朵边跟有小虫子爬似的，有人说我妹在后面……”

圣坛在教堂最里面，黑石头做的，上面放着本破圣经，书页上写着暗红的字，就是刚才小红说的规则。

林晚敲了敲圣坛左边的墙，是空的，里面传来 “滴答” 声，跟根脉的怨念汁液滴在地上似的。

“得用纯净执念开！” 李哲掏收集器，里面 108 颗结晶闪着光，最亮的那颗是向阳小区 501 大爷的。林晚取出来贴墙上，结晶融进去，墙上显出金色纹路，慢慢拼成门的样儿，“咔嚓” 一声，暗门开了，里面是窄楼梯，通地下室，梯壁上缠满暗红根须 —— 是隐藏根脉的分支。

“小心！下面有石头人！” 念念突然喊，小手指着楼梯下，“手里还拿着刀子！”

林晚掏地契扫过去，楼梯下的阴影里果然站着十几个石傀儡，穿黑西装，手里攥着石刀，是被根脉同化的黑暗势力成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