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海燕简短道:“师父受了重伤,还在昏迷。此事说来话长。”
谢长风红着眼眶,不再多问,连忙帮着将师父抬入观内,安置在清虚子平日打坐修习的静室中。
那静室陈设简朴,一榻、一几、一蒲团,墙上挂着一幅水墨山水,笔意疏淡,正是清虚子自己所作。窗外一株老梅,枝干虬曲,尚未到开花时节。
将师父安顿好后,七女默默退出静室,合上房门。
站在熟悉的庭院中,看着那一草一木、一砖一瓦皆如往昔,恍如隔世。
杨彩云低声道:“我去生火做饭。”
周晚晴道:“我帮你。”
胡馨儿小声道:“我去打扫房间。”
沈婉儿道:“我再去煎一服药。”
秦海燕和宋无双对视一眼,一个去井边打水,一个去后院劈柴。她们伤势未愈,动作有些迟缓,却无人出言劝阻。
林若雪独自站在庭院中央,望着西边天际最后一抹残红,久久不语。
谢长风走到她身边,轻声道:“大师姐,这些日子……你们在京城,究竟发生了什么?”
林若雪没有回头,声音平静:“很多事。日后慢慢告诉你。”
谢长风点点头,不再追问。
暮色渐浓,炊烟袅袅升起。观中灯火一盏盏点亮,将这座沉寂许久的道观,重新映照出温暖的光。
这一夜,七女守在师父榻边,无人肯去休息。
清虚子依旧昏迷,但他的呼吸,在这熟悉的环境中,似乎比前几日平稳了许多。
窗外,月明星稀,山风轻拂。
栖霞山,终于等回了它的孩子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