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主，

邝副总裁在酒店房间里，盯着手机屏幕。没有新消息。他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屏幕朝上。过了几分钟又拿起来，看了一眼，没有消息。又放回去。

他站起来，走到窗前，又走回来。坐下去，站起来，又坐下去。手指在膝盖上一下一下地敲。

郑恩茂坐在书房里，台灯亮着。

面前摊着那个信封。他已经看了无数遍，没有打开。只是看着。窗帘没有拉严，外面路灯的光透进来一条缝，落在地板上。那条缝细细的，像一根线。

他伸手去拿信封。指尖碰到信封边缘，停了一下。没有拿起来。把手收回来。过了一会儿，又伸出去，把信封翻了个面。背面什么也没有。他的手指在信封表面摸了一下，光滑的纸面。

他关了台灯。书房陷入黑暗。

窗外的光线还在，那条细细的线从窗帘缝里钻进来，落在天花板上。他盯着那根光线，眼珠一动不动。额头上有一层细汗，他没有擦。

齐向松在办公室里翻看青南新区的周报。

他看得很慢，每一页都翻过。看到数据中心那一栏时，目光停了一下。然后翻过去。

他拿起桌上的红色座机话筒，拨了一个号码。

“慕容雪同志，下周可以收网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是。”

齐向松挂了电话，把周报合上，放在桌角。他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办公室的灯还亮着，窗外省城的夜很静。

慕容雪放下话筒，翻开收网行动方案，在签字栏里签下了自己的名字。一笔一划，没有犹豫。

她合上文件夹，拿起电话，拨了老周的号码。

“下周收网。做好准备。”

老周说：“明白。”

她挂了电话，关了灯，走出办公室。走廊里很安静，只有她的脚步声。走到电梯口，她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办公室的门关着，门缝里没有光。

她转过身，按下电梯按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