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呕,这像话吗?」
金珠珠浑身猪皮一震,激灵传遍全身,它仅有的那点困意都被迫消失不见。
太恶心了,别说这种屁话行不行。
“啊?咳咳咳咳……”
水清鸢先是一愣,根本没反应过来,后知后觉热意上涌,慢慢升腾起了个大红脸,连忙抬起手臂捂着嘴咳嗽起来。
不是,这话怎么听起来会那么奇怪?
鱼镜渊没想到自己这番话带来的冲击能有这么强大,在他眼中这只是一个试探的开始而已,于是赶紧更靠近过去,神色忧心:“没事吧?”
既是担心她,也是担心自己。
这么一句话就让她反应激烈,那以后……唉,果然任重而道远啊。
宽厚温热的掌心抚在后背,水清鸢很快缓过来后摆了摆手:“我没事。”
并非是被口水呛到,而是她自己被吓到了,忍不住咳嗽起来,觉得这些话太尴尬了慌忙打断,好在旁边没有别人。
本就有些疲倦的脑子里此时变得有些混乱,但面对他清澈的眼神,水清鸢思索再三,努力想组织出一段正常的语言:“……那个,你想我,不是可以给我写信吗?”
好像用衣服睹物思人也没有问题,但是怎么听上去那么的不自在。
尤其是从他嘴里说出来。
鱼镜渊看到她白皙小巧的耳垂处泛起了淡淡的粉色,凝视之间咽了咽口水,很快小声反驳道:“写信……那要第二天才能收到你的回信,但是有你的衣服就不一样了,能时常拿出来看看。”
而那条早已失了气味的丝绸巾虽然“失宠”很久,不过仍旧被放在储物袋里。
他的手臂圈在腰上,脑袋也顺势靠在她的肩上,从姿态方面达成一种示弱,主动让她能够放松警惕。
金珠珠懒得看他们,转个方向用屁股对着两人。
“我只是……特别想你。”
鱼镜渊不在乎自己这种行为在别人眼中是何等怪异,他只在意她的看法,想让她能明白他的心思。
阵阵呼吸之际,在这并不宽敞的房间里两个人的气息逐渐交融,连带着这句话都无比柔软,层层散开。
实话实说,有外人在的时候他一直都很注意分寸,赶路途中并不太过亲近。
直到现在只剩他们两个人了,这才小心抱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