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清鸢的手也下意识扶住他的手臂,一个恍惚就熟稔地摸上了靠在肩上的脑袋瓜,无奈叹了口气:“不是有别的东西吗?从前给你寄了那么多物件……唉,罢了,现在说这些也不重要了。”
以后不再这么干就行。
她的手心放在他脑门上搓来搓去,像是要借此动作平缓自己的心情。
这会儿缓过神她也算是咂摸出味道来了,别扭的不止是他看自己衣服,还有他直白地说总是想她。
从前年岁尚小都听得会害羞,更何况是现在,耳朵似乎被他脑袋上的温度同化了似的。
孩子太大方了也不好。
就知道她不会深究,埋在她颈窝处的鱼镜渊勾唇笑着,心底里那块刚刚飘起来的石头落了下去,深深细嗅感受间,嘴里的话却可怜得紧又闷得慌。
“那不一样……那些没有你的味道。”
他不敢贪多,只敢为自己辩解一句。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多少年没见面了,仿佛沦落到只能睹物思人的地步。
「你是狗吗,没味道没味道的。」
金珠珠不禁皱着眉扭头回来看他,一看这家伙那么大个人了还要缩成一团黏在她身上,心里堵了一口气似的。
这哪里像个正常人!
干嘛,没味道就不是她的衣服了?
它甚至有点怀疑起了自己曾经的英明决策,是不是因为给他一个朋友,弄得他现在都没什么锐气?
可是水清鸢不在,他明明很正常啊。
嘶——
那是不是……
伟大的神使眼珠转了一圈,大脑深度思考运转,开始寻找新的出路。
“行吧。”
面对他的狡辩,水清鸢也没了法子,只好把自己这件满是他的气息的衣服收进储物袋里去。
但衣服是收进去了,涌现出的那股热意却难以平复,贴在脸上散不开似的,只能跟随呼出的气息缓缓从身体当中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