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清鸢还没等到想要的答案,整个人就被一股熟悉的气息笼罩,紧到呼吸都有些不太顺畅。
他的脸埋在颈窝处,滚烫的呼吸里全是隐忍的颤抖,闷声控诉道:“你又说这种话……”
“你总是想要推开我。”
手臂上的力度更紧,鱼镜渊知道她不是这个意思,但是他不甘心于这个距离,他想要和她再近、更近一些。
“我……”
莫名被控诉的水清鸢两眼茫然,简直有口难辩,只能干巴巴地否认:“我没有……”
重点是不是搞错了,这哪里是她想把他推开的问题?
此时屋内的气氛沉默良久,除了两个人呼吸声和互相补充的心跳声之外,谁也没有再开口说话。
唉。
唉——
水清鸢想了半天的对策,只觉得自己的头好痛。
不久后,她的手忽然抬起,穿过结实的臂弯,在他的脊背上轻轻拍抚着,就像往常一样,让他紧绷的身体变得逐渐放松下来。
这样的安抚对鱼镜渊来说有效果,但只是一点点,他依旧没有放开手。
水清鸢偏头轻轻靠着他,轻轻叹息后却是笑了一声,这笑声当中的放松让他有些琢磨不透,而她又紧接着打趣他:“我要是继续说下去,你这家伙是不是又要哭鼻子?”
就像小时候那样。
不知道她为什么突然间就不再纠结这个问题了,鱼镜渊虽然开心,却也在心底存了一份疑虑。
他埋头在她颈窝胡乱蹭着,乖乖回话:“不会……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
“你就算继续说下去,我也不会改变我的想法。”他小声念叨着,目光却落在她身后绑住头发的发带上,是之前他买给她的,这个认知让他的心情愉悦了一点。
要是她的衣物也能是他买的就好了。
这样一来,就好像他彻底融入了她身边的所有空间,光是这么想着,鱼镜渊就觉得心里高兴。
水清鸢喉间一梗,自己哪里是不纠结了,是几番试探下来意识到他这个牛脾气真的是认定了这个想法,这份在意不是一朝一夕形成的,而是多年来沉沉的积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