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三言两语怕是在短时间内拨不动这座巍峨的大山。
需要从长计议才是。
因此,她只好先从矛盾最先开始的问题展开解释:“……行了,这就是个误会,我没有想看那些人跳舞,但是也不想看你去学什么跳舞,以后别那么冲动了,把心思都放在正事上。”
光是他脱衣服自己都觉得辣眼睛,根本不敢想他和那些人一样光着膀子扭来扭去,这个想法绝对不能实施。
以及他对自己的这份依赖必须要淡化下来,不管用什么方法。
提到这件事,鱼镜渊稍稍退开一些后直视她,坚定的眉眼之中明确表示了自己的顺从:“我都听你的,我会好好修炼。”
同时,他心中又掀起紧张的期待。
期待她能察觉到自己对她的占有欲,从而顺藤摸瓜,找到自己爱她的证据,却又紧张地怕真的被发现后难以挽回曾经的感情。
但不管她是什么反应,他都已经做好了准备。
“我就是……怕你脏了眼。”
鱼镜渊心里还是有些没底,再次抱紧她之后忍不住给自己找补了一句,直到听见她应和的嘟囔声后,幽深的笑意才在唇角慢慢荡漾开。
反正,推是推不开他了。
昏昏欲睡的金珠珠就这样眯着一条眼睛缝,用朦胧的视线看到了鱼镜渊脸上的不怎么善良的表情,仿佛冒出了危险的苗头。
好样的!就这么邪恶下去!
金珠珠满意极了,放心睡觉。
水清鸢陷入了沉思,拍拍他的脑袋:“……先打坐运功吧。”
真都听她的还是假的?她不是很信,并且深深感觉到自己以后的任务很重。
算了算了,明天再想这些。
暂时想不明白的地方,她索性放下。
“嗯!”
鱼镜渊瞥到她耳侧翘起多出来的发丝,可能是刚刚和他折腾时被勾出来的一缕,他想也没想地便抬手抚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