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鸟倒是觉得古怪,有话更是直接问:“你们不是被人偷袭吗?怎么会有妖兽血?”
还这么巧,血在她背后的伤口上,袭击他们的到底是人还是妖兽?
鱼镜渊立即回神,抱着她的手紧了紧:“她背后是剑伤,定然是人为的,那人之前与我们见过几次,怕是早有预谋……有些人会利用妖兽的身上之物达到目的,有特殊作用血、骨、爪都是可以被夺取的,我正是怕这血可能有毒才对她的伤势放心不下。”
这份解释既是澄清,也是他心中持续怀疑的地方。
如此多的血在伤口处明显是别有用心的,但是既然没有毒,血的作用又是什么呢?
……他心中其实有一个隐约的念头,只是这残酷的想法更让他觉得自己无能,愧疚的沉重压得他喘不过气。
回去的路上,鱼镜渊没有再御剑,火鸟嫌弃他御剑太慢了,载着他俩回到小山洞前,扇扇翅膀离开。
将她带回了山洞后,关于衣服的事情让他脸色滚烫地纠结了不知道多久,最后使用完清洁术,他只是单纯用自己的外衣把她裹成了粽子。
……裹着也看不见的,她醒了要是想换衣服,自己再出去避一避就好。
做完这一切,他又把水清鸢抱在自己身上躺着,虽然以前被她嫌弃大腿太硬什么的,但总比地上硬邦邦的石头要好。
山洞里很寂静,只有偶尔会传来水滴落下的声响。
“啾。”
鱼镜渊没忍住,吻了吻她的额头。
看着她稍微红润些许的脸色,心中不断祈求她能够快点醒过来,醒了之后才能算作痊愈。
——
水清鸢的沉睡并不怎么安稳。
她在梦中梦到的不止有刚刚那么惊险刺激的画面,她还梦到了鱼镜渊。
那就像是将之前怨妖布置的迷阵重演了一样,甚至更真实、更细致,更为让人脊背发凉……
在一个十分宁静的午后,两人坐在一张桌子旁像往常那般闲聊,话题隐约透出些许轻松,然而她轻笑间话音未落,却发现鱼镜渊的神色凝重到有些古怪,看向她的目光中不复往日的温柔,唯剩愤恨。
他冷着脸,沉声向自己发问。
「你和我的相遇,当真是谎言算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