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应该的,能帮这么大的忙已经很感谢你了。”

鱼镜渊连连点头,对它的这些谨慎完全没有意见,跟上它之后来到一片巨大的白色花朵下。

这花垂向下方,宽度比火鸟的翼展还要宽,而更壮观的是这周围全是这种花,铺成一片格外漂亮。

鹿首领带着他们继续深入,找到一朵还没有打开的花苞:“站到下面去。”

鹿角上金色的光带跃动,触碰到花苞的瞬间便使得花苞打开,花粉淅淅沥沥地扑撒下来,像是带着荧光的雾气。

而这些花粉沾到身上之后便消失了。

但并不是真的消失,只不过是融入了体内,肉眼难以发现。

鹿角周围飘忽的光带并未收回,而是飞下来,在水清鸢身上游动、缠绕,拂过她的每一寸伤势进行治疗。

鱼镜渊感受到了那股温暖的力量,连带着他的紧张也跟着松懈不少,一瞬不瞬地盯着她,希望能得到痊愈。

而被光带环绕的水清鸢则一直在昏睡中蹙着眉头,让他心揪。

……会好的,会好起来的。

等待的时间堪称煎熬,差不多一盏茶的功夫后,鹿首领停下了自己的治愈力量,只简短地补充道:“她撞到了脑袋,还需要一段时间才能醒。”

幸亏她现在昏迷,如果是醒着的,这场治疗对她来说也不会多轻松,只是因为晕死过去了才看着很温和而已。

骨肉重生,如何会舒服?

“还有……”

它思索过后,感觉他们两个应该是一对:“你给她换换衣服,背后衣服破口处沾有很多其他妖兽的血,那是洗不掉的,时间久了会把衣服腐蚀掉。”

那什么妖兽血它无法判断,它也只是好心提醒,他们既然穿着衣服应该就不会希望自己裸奔。

现在不换,后面衣服的洞口越扩越大。

鱼镜渊愣怔,此时根本顾不上那句“其他妖兽的血”,面上浮现出的只有慌乱的腼腆,点头应下:“……好。”

换衣服?

这、这怎么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