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呕。」
金珠珠嫌弃,心里默默吐一口时,水清鸢就已经去开门了。
此时它飞在窗户外面躲着,偷看两个人像吸上了似的紧紧相拥,仿佛他们本来就是长在一起,想穿进来的脚步缓缓收回。
为什么要躲着?因为它发现在这里观察的视角好像格外刺激。
唔——不对,它为什么要这么想?
金珠珠也说不明白是为什么,或许是自己的直觉如此,身体就下意识地照做了,可往往能引起它直觉的都不是什么好事。
嘶……好难思考。
它想不明白,不过自己在哪里监视不是监视?反正都差不多。
“你怎么过来了?”
水清鸢愣怔回神,完全不知道他来的事情,但还是在他拥抱上来时下意识地也抚上他的后背。
她的余光观察四周,没有在床上看到那头大肥猪的身影。
金珠珠那家伙似乎出去了,不在这里。
……对了,它昨晚说要去找太史长宇来着,这会儿恐怕是去万籁宫了。
鱼镜渊贪婪地嗅闻着她颈窝处的气息,仿佛要将那些温度全部占尽,炙热的鼻息全部喷洒在她身上,借着倾诉的由头泄露一点小心思:“我坏了师门规矩受罚了五旬,我担心你,怕你也受罚……好想你,所以就接了个小任务赶过来看看你。”
无论自己如何猜测、别人口中又是哪种说法,他终究还是想听她亲口说。
“我没被罚,你受伤了没有?先让我看看。”水清鸢听到受罚五旬就眉头紧锁起来,带着他先去桌椅边坐下,倒茶给他喝。
“师父让我在玄冰洞中修行,那里苦寒,倒是不曾受伤,只是难熬。”
即便听到她没受委屈,鱼镜渊也舍不得和她彻底分开,一只手拿着茶杯,另一只手也要过来扣住她的手,检查她有没有小伤口。
就算没受罚,平日里也有训练,还是需要仔细看看。
只是看着看着,嘴就忍不住往上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