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清鸢就这样任他查看,谁知他忽然之间就忍不住捉着她的手亲吻手心,酥麻的痒意从手心蔓延,耳尖显现出一点粉红,直接捂住他的嘴:“……不许亲。”
“不许不许亲。”
看到她是害羞了,鱼镜渊狗胆包天,“么么么”地继续亲吻手心,眯眼笑时透着一股狡黠,结果不到片刻,脑袋上立马就挨了一拳。
“唔。”
脑袋瓜被打得低垂下去不少,嗡嗡地有些疼疼,他就这样看着水清鸢收回手,还把手往他衣服上擦,像是嫌弃他。
“看到你没事,我就放心了。今日夜半前我需要回去……你空闲时多陪陪我,可以吗?”
鱼镜渊不怕挨揍,话语吐露之间就已经伸手将她搂进了怀里,此时确认过后,他一直没能彻底安放的心落了下来,剩下的时间他只想这样抱着她,和她说说话。
自己来到这里就是想见她,他们都好久没说话了。
他刻意放轻了力道,却又缠得极紧,两个人的衣摆交叠缠绕。
水清鸢能感觉到他胸膛贴紧在后背,下颌也抵在她发顶,温热的呼吸拂过发间,“呼呼呼”地格外响亮,似乎还在用鼻尖轻蹭着她。
“你都特意来寻我了,我还能只顾着修炼不管你吗?”
腹部传来些许不太适应的触感,她拍拍落在自己腹上的手,刚缓和下来的眼尾随之抽搐。
这家伙放就放,怎么还偷偷转着圈地摸呢?
鱼镜渊一直都觉得她太瘦,刚刚掌心放在小腹处时偶尔发觉此处似乎肉多些,柔软极了,可惜手上刚含着怜惜摸两下就被她发现了。
唇角的笑意没有被她这番抗拒推下去,反而愈发上扬。
“你若是有要自己的事,我就陪着你一起去做,我来这里没提前和你说,自然不能因为我打乱了你本来的计划。”
鱼镜渊靠在她额边轻声细语着,并没有把自己放在必须要她排除一切只能和自己相处的位置上。
只要她能待在自己目光所及的范围里,他就已经很满足了。
其他的,并不是多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