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清鸢的眸光从些许颤动中抽出,随即柔和下来,指尖摩挲他颇为粗糙的手背时心中有点不是滋味,没想到他会将自己的位置摆得那么低。
换作自己去剑宗找他,除了必要的宗门任务和闭关之外,他肯定不会考虑什么计划不计划的。
两个宗门本就离得远,他们又都是尚不能彻底自主行动的低境界弟子,能见一面相处一会儿高兴都来不及。
可怜能是他的神态,但不能是处境。
“……我能有什么计划?日日不过各种练习,定下的目标再固定也是可以调整的,你大老远跑过来一趟,晚上又得赶回去,就这么不把自己当回事?”
水清鸢转过身去皱眉抬手,合掌按住他的脸颊两侧,挤得他脸上不太多的肉都往中间聚。
是他的话,将原本规定好的事情做出一点改变又有何妨?
鱼镜渊被她挤得嘴都撅起来了,但还是咧起一个热切的笑容,眼眸里是一片清澈。
他知道她会这么说,也知道她并不抗拒自己的打扰,只是这话该说还是要说,怕她真有什么必须要去做的事。
不过能听到这些话,他心中依旧柔软。
“没有……我明白的,你把我放在心里。”
就像他也把她放在心里一样。
鱼镜渊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喟叹,脱离她双手的“控制”,呼吸缓缓压低,温热的唇瓣轻贴在她光洁的额头,落下一个轻盈又珍重的吻。
滚烫的暖意蔓延,他虽然很快就结束了这个吻,但温度似乎在两个人之间飘荡得更为厚重、浓稠。
“我带了些灵果,你不喜太甜的,我在路上摊贩看到这些,尝了觉得还行……”
……
窗外,有意隐藏自己身影的金珠珠身上青筋暴起,眼角随着上下牙的用力咬合而诡异抽搐,前爪互相“刷刷”磨着,气得一身皮子都变成了更深的颜色。
好啊,好得很。
这对狗男女什么时候勾搭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