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珠珠开始大发善心地帮他回忆曾经。

「你是不是以为你们两个很合拍啊？好有缘分啊——那么巧，偏偏你就在肚子饿到咕咕叫的时候，偏偏在那种大雪之下、无路可走的时候，遇到了一个那么好心的小姑娘。」

它晃悠着，来到他面前。

「你瞧瞧，她身体那般孱弱，处境那样可怜，却还是要把自己的口粮分给你，还让你偷偷进屋，不用被风吹、被雪冻……」

「是不是好感人？」

金珠珠的爪子略微捂住嘴，带出一声假模假样的惊呼。

鱼镜渊的目光早已阴沉，死死地盯着这头肥猪，对方眼中的戏谑早已随着笑意挂在那张大嘴上，他只冷声问了一句：「你想说什么？」

它知道他们小时候的事？

但是铺垫那么多到底想干嘛？这些话的意思是要污蔑她吗？

她就是善良，就是温柔，就是好！

金珠珠对他这样油盐不进的态度很不爽，更何况自己前不久刚在太史长宇那刚忍过这种哑巴亏，导致笑容僵滞了好一会儿。

他脑子有问题吧？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是真听不懂还是装听不懂？

如果是装的，那它承认这小子会装。

金珠珠收敛笑容，语速急切地变快：「我想说什么？哼，我想说别以为你们真有缘分，缘分都是我给的！在最开始就是我让她去故意接近你，是我让她去跟你搞好关系，也是我让她得以修行！」

「至于更多的原因，你不需要知道，或者你也可以问她。」

它的目光意有所指转向旁边，反正话里话外都已经说明白了，再听不懂那可就真的在跟它装糊涂，考验它的耐心了。

金珠珠并未全盘托出，留有余地也是为了让他有理由去歇斯底里地质问。

每每气性上头的时候，金珠珠总是会在奇怪的地方变得脑子很灵光，或许这也能算是一种优点。

那些话带来的冲击让鱼镜渊垂着的眼睫倏地一颤，眼底的探究与警惕被片刻的错愕和茫然取代，心口猝然一跳。

它最后那句话甚至堵住了自己刚才即将脱口而出的质疑与否认。

「干嘛，不相信啊？不信就去问她咯，问她到底有没有算计你！」

金珠珠看他不说话也没动作，光是一副要把自己吃了的样子，也瞪着眼睛盯了回去，催促他。

瞪它干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