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并且至今为止,扶子臣一直觉得自己的教育计划实行得很好来着。
“为师是想告诉你,你也是我的徒弟,我更喜欢山淮那孩子不假,但对你并非不喜欢,更不会因为心境上略微偏心于他而对你和其他徒弟放任不管。”
“不论如何我都会做好一个师父该做的事,你并不需要因为任何原因而藏拙……”
扶子臣的掌心拍拍他的肩膀,声音缓缓。
“你可以本就愚钝些,但不要因为我,或者因为山淮而故意隐藏自己……镜渊,我是说,你可以尝试着相信为师。”
如果他不满意鱼镜渊的话,从一开始就不会决定收他为徒了。
此前他也没觉得鱼镜渊有什么异样,只觉得这孩子不仅专心练习,而且心思不浮躁,颇有自己大弟子的那股风范,就连情绪也较少,不让自己操心。
可以说,四个徒弟当中,他是最好带的那个徒弟了。
直到昨日才发觉,是这孩子一直太过小心谨慎。
鱼镜渊抱拳,微微鞠躬后坦然道:“弟子明白的。师父并没有对弟子有任何轻视或疏漏,弟子有修行上面的疑问也可以随意问。”
他抬眼,目光沉静:“或许我们师徒之间……只差一次认真的谈话。”
四目相对间,扶子臣诡异地顿住片刻。
关于怎么展开这种话题,其实扶子臣昨天想了一个晚上,设想了很多种发展,没想到他居然能这么豁达。
莫名有点古怪地顺利是怎么回事?
咳咳,不管了。
“……若是有任何异议,不必藏在心里,直言便是。”扶子臣一生和剑打交道,面对外人客套两句没事,都是自己人就没必要客套了。
“弟子明白。”
鱼镜渊也有点意外师父会和自己主动提起这件事,并且看着一点不避讳什么。
这样也好,有什么说开了便是。
“为师很欣慰你能这样坦坦荡荡,也愿意不因为从前的谨慎而回避这次的对话。”
扶子臣觉得自己还是有所失职了的,或许该把更多的宗门事务分担给自己的其他师弟师妹,多于弟子们相处才是。
另外三位长老:这什么话?
听到这番夸赞,他的眸光闪了闪,如实回答:“……是我的姐姐,她教会我许多,也告诉我说,出现问题是一定要用心沟通的。”
不仅教导他,还始终坚定地站在他身后,温柔地安抚他、鼓励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