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没有她的话……
鱼镜渊不敢再想下去,他无法想象没有她陪自己来到神山,没有她一直给自己写信……
哦……
他了然点头,转移了话题:“言归正传,身为剑修,你藏拙就像是把自己的剑锋磨钝,如果剑都不利了,如何能用?”
扶子臣的理解是,因为两个人关系太好,他怕自己表现得太优秀,从而打破了师兄弟之间原本的平衡感,导致两个人的相处间会出现嫌隙。
但身为剑修,更是身为他的弟子,就是要锋芒毕露才对。
“你若是展露出来的锋芒比山淮更凌厉,为师自然会为你高兴,哪怕真的打压他一番也是好的,那孩子一路走来实在太顺,压力还是太少了。”
此事也有他这个师父的失职,若非不是听到了两个人在惧风谷的话,他或许还会继续以为这个徒弟身上一点问题都没有。
“身为剑宗弟子,就要把剑刃亮出来……走吧,为师带你去剑阁,选一把剑。”
不必等到回答,扶子臣知道他一定会听进去的,也希望他今后能够毫无顾忌地展现自己。
脸上的笑意从容地舒展开,鱼镜渊点头应道:“弟子遵命。”
随即他又想起了什么,忙提及道:“师父……弟子还有一个请求……”
——
晨光与暮色像是随着眼帘的睁合不断交替变化,不知是过了几轮,耳边的蝉鸣声愈发明显,嗡嗡叫个不停。
“唔……”
“嘶……”
沈白玉摩挲着下巴,打量面前这个阴沉古怪的男人,同样的,对面的人也在打量他。
一个打量胡茬,一个打量疤痕。
“你这胡子怎么能长出来的?我一直想留蓄一点出来的,就是不怎么长。”
自己的胡子不太听话,要长出来只冒头几根,旁边又没得长,看着太奇怪了。
这个人下巴上长的胡茬就很符合自己想要的那种,真想薅下来给自己用。
方墨也摩挲着自己的下巴,用胡茬挠挠手背:“不知道啊。你脸上这疤是中毒了吗?”
感觉不像故意留着不治的,是治不了了,灼烧的痕迹很明显。
“是啊,看着还挺帅的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