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清鸢适时出声安慰他,道:“小鱼进入剑宗后,我一直很担心他,他总是会习惯性地保护自己,格外小心谨慎,幸好有你们这些师兄陪在他身边。”
她言辞真诚恳切,叫人怎么都挑不出错。
“嗨,这有什么的……”季山淮不好意思地挠挠脸,“我们其实也没做什么,就是一起练剑,该帮忙的时候就帮忙,大家都是师兄弟嘛,师出同门了就是兄弟,哈哈。”
大师兄在当年收下他后不久便闭关去了,至今没有回来的迹象;二师兄要么闭关、要么前往秘境,这些年总共也没见过几回。
只有季山淮算是和他交集最多的师兄,不过平日里因为没住一起,也就练剑听课的时候在一块,加上鱼镜渊每天都把自己的行程安排得满满当当,连娱乐的时间都没有。
总之,交集最多的两个人其实交流并不算特别多。
说实话,他觉得水清鸢这个姐姐才是对鱼镜渊最为陪伴的,即便没在剑宗,却经常寄信、托人带东西,鱼师弟每次去取信时都十分高兴。
偶尔去他的屋子里,还能看见一些实用的、有小心思的物件,这些东西都是被她寄过来的。
季山淮之前还好奇他们之间真的没有吵过架吗?自己和父母感情虽好却也难免会出现争吵摩擦。
后面见到他们两个在一起相处时就明白为什么不会赤头白脸地吵架了。
是爱,是让对方毫无负担的爱。
他们的关心并不会是“我都是为了你好”,而是不论大小,都以对方的感受为先,即便触动了不妥的位置,也会很快道歉。
两人之间的情谊是紧密却又十分舒服的,所以就算现在神志不清,鱼镜渊也依旧这般与她亲近。
或许在他心中,只有自己的姐姐是不会伤害自己的。
水清鸢只是轻轻抚摸鱼镜渊的脑袋,缓声道:“帮衬的深浅并不重要,还是要多谢你们才是。”
不论是大忙小忙,只要帮了就是恩情。
“别客气别客气。”
沈白玉这厚脸皮都觉得自己被说得有些太伟大了,哈哈笑着接话。
飞舟的速度比御剑要快得多,回到神山只用了早上一半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