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药门的占地区域很大,山峰众多。
不光是弟子人数多,更重要的是有不少地方都拿来种灵草了,想找到真正的大门是一个需要有耐心的活。
但沈白玉没有耐心,向值守弟子出示令牌表明身份后,他直接飞冲到了一座山峰之上。
药圃里还有几名药修弟子在精细呵护这些灵草,只觉得头顶一片阴影,便看见一叶飞舟直撞而来。
“啊!!!不要弄坏我们的药啊!”
尖叫声陡然响起。
有什么事冲我来好不好啊?!
飞舟从几人上方飞过,稳稳地落在前面的空地旁。
“哈哈!那怎么会呢,我技术很好的。”
沈白玉的笑声畅快地直从胸腔迸发而出,收起飞舟时顺便把萎靡的三人抖落到地上去。
“……呕。”
季山淮没想到自己这个从小坐飞舟的人,有一天也会觉得坐着太刺激了。
水清鸢是真的胃里有点犯恶心,但身后某人抱得太紧又恰好舒缓了这股不适感,后面到了神山的路程,她都是蹲坐在飞舟上的。
不远处的院门走出来一个人,模样与身形居然和沈白玉有六七分相像。
“出什么事了?……我就知道是你!每次一来非得把别人都吓着才肯罢休!”
纪回指着他,大骂出声。
甚至连声音都……
“二师兄,这是你兄弟吗?”季山淮晕乎乎的目光在两个人之间打转,这真的是一打眼看上去就很像了。
怎么看都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