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讶异一声:“哟。”

都这样了还能用剑啊?真稀奇。

再一看,原来是神兵。

那就没事了。

“小鱼。”

水清鸢回头木着脸凝视他,听到声音的某人微微睁圆了眼睛,似乎是想把自己变得很无辜。

刚刚哄了这么久还不行是吧?

“哼……”

最终,鱼镜渊的胳膊还是被她抓出去把脉了,喉咙里所发出来的哼声其实不太像正常的发声,更像是凭借本能把不满的气息喷了出来。

纪回这才得以靠近,边把脉边唠叨两句:“看着也不像是神志不清啊,对自己道侣的话还是很听的嘛。”

莫非听道侣的话已经形成下意识反应了?那感情也太好了吧。

年轻真好,感情纯粹还有勇气。

“不是!!”水清鸢鲜少能在一天之内脸上通红两次,但今天就这么打破了记录。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解释道:“我们不是那种关系,我是他姐姐。”

“哦哦……看着不像啊,不好意思。”纪回讪笑两声,其实他感觉两个人不是血亲关系,但人家都这么说了那自己当然应下便是。

这也不能怪他啊,这情况也太容易让人误会了。

“哈哈哈哈……”

躺在躺椅上的沈白玉笑得毫无顾忌,有可以嘲笑朋友的机会……不好意思他放弃不了。

纪回努力无视掉他尖锐的嘲笑声,仔细辨别这是什么症状,又问了当时受伤的状况,随即起身走去书架那边:“你们等我一下。”

他需要确定一下药方。

头顶又传来呼吸声,水清鸢已经有些疲惫了,只要不再折腾出什么奇怪的行为,其他都随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