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生气,鱼镜渊垂下的眸子又小心抬起,或许是光线原因,显得有些亮晶晶的。
……意思是咬别的地方可以?
当然不可以!
见他还敢抬眼,水清鸢马上瞪他,又把他的眼睛瞪得重新低下去了。
只是这会儿喊他也已经喊得晚了,她用衣袖擦着那块皮肉,心中估计那张嘴又留下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印记。
再一看罪魁祸首,两眼茫然无辜。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她咬了他。
念及他如今神志不清,水清鸢心中交战半晌最终还是只叹了一口气。
“……唉——”
不然还能怎么办呢?毕竟这臭包子是自己捡来的弟弟。
他现在身中这奇怪的毒素,就算这家伙再次开始咬她脖子也不是他的本意,她还是得保持平静的心态,教他这样做是不对的。
不能揍、不能揍,他现在是中毒了,事出有因而已……
……忍不了!
是可忍孰不可忍!
“唔——”
刚才悄悄抓住机会在她脖子再次嘬了一口的鱼镜渊闭眼准备继续挨揍,谁知那两只手直接伸过来来掰开他的嘴。
鱼镜渊讶异片刻,倒是一点不挣扎。
面前的人还能感受到脖颈处的诡异感,气不打一处来,愤愤道:“你再乱咬我,我就把你这两颗牙磨平!”
水清鸢羞愤,又不舍得真的用力,只好假装威胁他。
自己就那么一会儿没有盯着这个家伙,和别人说两句话的功夫,嘴就出现在她的脖子上了。
金珠珠反正看热闹不嫌事大,乐呵呵地附和道:「我来、我来帮你,我肯定能帮他这两颗牙磨平,嘿嘿。」
至于怎么磨平的、磨多少……
嘿嘿。
被她掰开嘴的鱼镜渊嘴里“呜呜”着,也不知道在呜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