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像是在示弱,诉说自己不是故意的。
水清鸢看他这副完全不像是能自主思考的模样,终究还是又叹了一口气,就这么对他轻拿轻放了。
还是那句至理名言,不然还能怎么办呢?
眼见两个人什么都没发生,也没整点自相残杀的动静,金珠珠神色耷拉下来,飞去一边,前爪扣了扣后爪。
没劲。
水清鸢快步走到镜子前面一看,脖颈侧方出现了十分明显的一块,是货真价实地被嘬出来了个印记,浅显的齿痕倒是几乎要消失了,颜色红得有些艳。
居然有这么明显吗?
愣怔过后,她不由得皱起眉头,当时明明没感觉有多大力气来着,这怎么颜色会这么红?
就像是在雪地里落下了几滴血,虽然颜色没这么夸张,但对比起来是有这种感觉了。
储物袋里如今也没有更高领子的衣裳,怕是没法遮住这块,为了这点小“伤”去吃一颗丹药好像又没有必要。
……算了,应该也维持不了多久,待会儿还是去打坐修炼吧,看看能不能加速恢复。
水清鸢嘴唇抿紧,连耳尖都烧得发烫。
这家伙实在不行干脆咬她一口重的,这样她好歹还能寻个由头真的揍他出出气,现在就光吸这么一口……
太诡异了。
“你……”
扭过头想训斥他,鱼镜渊却早已站在旁边轻轻点头,紧紧抿唇,低垂着脑袋一副知道错误的样子。
现在知道错了?晚了!
水清鸢又羞又气地揉了揉脖子上的痕迹,希望它能快点消掉,可对上他那双湿漉漉的眼睛,那口闷气又梗在喉咙里出不去。
打也不是骂也不是,讲道理也听不懂,她真有点想一口咬回去。
“给我过来。”
忽然想到了什么,她大步走向床榻,根本不用喊,后面的人黏着就过来了。
“不可以用嘴碰我,明白吗?”
等他坐过来后,水清鸢板着脸,坚决挡开他伸过来的手臂,直接捏住他的两片唇瓣,示意他不许乱张嘴。
被捏住了嘴的鱼镜渊也不敢乱挣扎,只能哼哼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