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浩南诧异道:“真是奇了,秦帅您是如何找到这贼窝?”
“从里面搜出了什么?”
张昭沉声道:“没几个活人,不过倒是找到了一处阴邪之地。”
秦渊瞥了他一眼,没好气道:“别卖关子,直接说。”
张昭沉吟片刻,皱眉道:“秦帅,这事若非亲眼撞见,任谁都难以相信,我们行至十方潭旁假山附近,先是闻到浓重烟火味夹杂着阵阵腐腥气,顺着气味探寻过去,才发觉石壁之内暗藏机关。
机关开启后内里一片漆黑,举着火把往里一照,眼前景象简直如同炼狱一般,遍地女子尸身层层堆叠,场面凄惨不堪入目。有的早已化作森森白骨,有的皮肉干瘪还未散尽。
还有更稀罕的事儿,这些人明明早已断气,却仍能动弹呢,末将明明看到长了蛆虫,但她们口中不断发出野兽一样的声响,那腐烂的皮肉裹着眼珠还能转动!
墙边木架上还捆着几名女子,铁链嵌进溃烂皮肉,周身肤色发黑发紫,伤口不停往外渗着脓血,胸膛凹陷,肋骨外露。
那场景,末将实在不忍细说,再往深处走一走,只见一女人脸上烂出三个大洞,泛着脓血,不少蚰蜒虫顺着洞口不停钻进爬出,虫身还沾着零碎血肉。这毒虫样貌,和您先前拿出图样里的三尸虫分毫不差。”
云浩南叹了口气道:“得亏到的快,不然就被烧光了,荷月楼用女人的血肉,培养三尸虫,受害女子不下百人,丧尽天良,洞中惨状,末将实在不忍叙述。”
王虎皱眉道:“也就是说,荷月楼的楼主栾羿,就是谋害圣人的凶手。”
他猛的站起身,抱拳道:“秦帅,您下令吧,末将带兵去缉拿。”
张昭没好气道:“还不到时候,蠢不蠢,他一介商贾哪里有资格进宫,谋害陛下的凶手另有他人!”
“缉凶的事情,你们就不用管了,这帮人的手段诡谲,不是你们能对付的,剩下的事情就交给我吧。”
云浩南犹豫片刻,问道:“末将很好奇,您是怎么知道凶手在荷月楼的?”
秦渊嘴角噙着一抹冷峭的笑意,目光扫过众人,缓缓道:“云浩南,你可还记得,前几日我在朱雀大街外,将一个形迹可疑的倭国人踹进了河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