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李厂长打来的,声音里透着兴奋:“何总,批了!药厂进口设备的批文下来了!”
“这么快?”何雨柱有些意外。
那几台西德的提取设备和日本的包装线,他原以为至少要等到年底。
“唐老打了招呼,特事特办。”
李厂长压低声音,“不过有个条件——设备到位后,得先给军区药厂那边做一次技术示范。”
何雨柱立刻明白了。这是交换条件,但也是机会。
“可以。什么时候签合同?”
“下周。德方代表已经到北京了,住在北京饭店。”
李厂长顿了顿,“何总,还有个事……厂里最近来了几个生面孔,说是市轻工局下来调研改制的,但问的问题都很细,连咱们准备从哪家银行贷款都打听。”
何雨柱眉头微皱:“什么时候开始的?”
“就这两天。我让老张陪着,他们也没太为难,就是感觉……不太对劲。”
“知道了。正常接待,该说的说,不该说的不说。”
何雨柱叮嘱,“我明天上午过去一趟。”
挂断电话,何雨柱走到窗前。
院子里的那棵枣树叶子已经黄了大半,风一吹,簌簌落下几片。
不对劲的调研人员,泰国避风的冯永胜,突然出现的新加坡合作方……这些看似不相关的事,在脑海里渐渐连成模糊的线索。
晚饭时分,苏青禾带着何安回来了。
小男孩一进门就扑到何雨柱跟前:“爸!今天自然课考试我得了满分!老师还夸我有科学家的潜质呢!”
“好样的。”
何雨柱笑着揉了揉儿子的头,“不过科学家也得先写完作业。”
何安吐吐舌头,抱着书包跑回自己房间。
苏青禾放下提包,换上家居服,这才轻声道:“下午医院开了个会,药膳标准化的起草小组名单定了。我在里面,林静也在,还有郑老和另外五位专家。”
“好事。”
何雨柱帮她接过外套,“什么时候开始工作?”
“下周就要开第一次起草会议。郑老的意思是,争取春节前拿出初稿,明年三月前完成征求意见。”
苏青禾顿了顿,“会上我听说一件事——南方有家保健酒厂,想把他们的产品标准直接套用到药酒类药膳上。”
“哪家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