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樽保健酒,广东的。据说背后有港资。”
苏青禾蹙眉,“他们派人去中医研究院活动好几次了,想请几位老专家当顾问,开价很高。”
何雨柱记下了这个名字。
药膳标准制定这块蛋糕,果然开始有人抢了。
晚饭是简单的家常菜:西红柿炒鸡蛋、红烧茄子、冬瓜排骨汤。一家人围坐桌边,灯光温暖。
何安叽叽喳喳说着学校里的趣事,苏青禾耐心听着,偶尔补充几句。
何雨柱给妻子和儿子夹菜,心里那份紧绷感在家庭的氛围里稍稍松弛。
“爸,姐姐今天来信了吗?”何安忽然问。
“昨天刚收到一封,说已经安顿好了,导师很和蔼。”
何雨柱说,“你想姐姐了?”
“嗯。”
何安扒拉着饭,“姐姐说美国超市里什么都有,连中国调料都能买到。她说等放寒假,要给咱们寄巧克力。”
苏青禾笑了:“你姐姐最惦记的就是你。信里一半都在问弟弟有没有好好吃饭、好好上学。”
“我当然有!”何安挺起小胸脯。
饭后,何安回屋写作业。何雨柱和苏青禾在院子里散步。
十月的夜晚已经有了凉意,星空清晰可见。
胡同里偶尔传来自行车铃声和邻里的说话声,远远近近,构成北京秋夜特有的安宁。
“雨柱,你今天有心事。”苏青禾轻声说。
夫妻多年,她总能敏锐察觉他的情绪。
“陈老先生想合作,把谭府开到新加坡。”
何雨柱没有隐瞒,“条件是五五分成。”
苏青禾沉默片刻:“你觉得呢?”
“时机还不到。”
何雨柱停下脚步,仰头看着星空,“药膳中心没建成,标准没定下来之前,走出去容易被人拿捏。而且……”
“而且什么?”
“而且他来得太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