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就好了,是不是已经不疼了?”
青年温润的嗓音突然打断了陈皮逐渐滑入深渊的思绪,他立即双颊爆红,下意识就是一阵点头,再反应过来时才发现自己脸颊上的伤口已经不疼了。
伸手去触,只感觉那片肌肤上不仅完好如初,而且连半分疤痕都没留下。
检查伤痕,仅仅只是检查伤痕……
犹如一盆冰水当头浇下,陈皮那点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妄念立刻就烟消云散了。脑子里就突然蹦出来刚才西王母那意味深长的一笑,是谁动了手脚难道还用细想?
差点直接当着青年的面一句粗口爆出来,陈皮迅速暗自里狠狠掐了一把自己让自己保持清醒,干笑两声就立马站起退到了一旁。
**的西王母,还敢给老子下**!简直是**他**的……
眼底迷茫了2秒,秋月白慢慢收回身在半空中空悬着的手,缓慢眨了两下眼睛。
自己不就意识昏沉了两天吗?这陈皮怎么突然就变成血橙了?那从头到尾红的简直跟当初的小寄寄有的一拼。
啧,好好奇,但是现在还不能问,再忍忍吧。
尾巴一撑,秋月白再次轻巧跃回神坛之上,差点被那石台冰冷的触感冻的一个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