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的是服了,这西王母到底是怎么想的?非要让他整天整天的都坐在这个上面,到时候鳞片都非得磨厚一层不可。
见他身形不稳,旁边一只手自然的伸了过来,将他稳稳扶住。
抬头就看见自家小官,秋月白下意识就要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又想起来自己现在还应该是个失忆的高冷神明,又连忙把那即将绽放的笑容刹了车。
若无其事的抿直唇角,秋月白只是扬手轻轻拍了拍小官的头顶,就再度闭上眼睛沉入意识海中跟小白鸟聊天去了。
他没注意到的是,就在他嘴角笑容消失的一刹那,原本同样应该失忆的张起灵眼底划过一抹落寞,哪里还有刚才半分被西王母封印记抑制后的迷茫?
白哥现在不记得他了,而自己的同伴们又被陈皮囚禁。他自己虽不知道什么原因没有受到西王母封印记忆的影响,现在也只能佯装失意。
好在他的本就是个清冷性子,平常失忆多了总是会有点经验的,现在装起来也不算太费劲。
目前营救起来恐怕还没有什么希望,但不久之后就会有一个机会——西王母主导的那场,为迎接神明回归的庆典。
即使举办这场庆典的目的仅仅只是她自己要向神明许愿。但既然是庆典,总不会就只有他们几个人在那里冷冰冰的站着,一定会有娱神的活动。
而且西王母已经起疑,到时候一定会借这个机会试探陈皮和张海渊,那么最好的人选就只剩下现在仍然留在陨玉外面的那位解当家。
解家当家人——解语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