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柱撞进那道缝隙里,没有爆炸,没有冲击,像水流进一个无底的洞,无声无息地消失了。

烈空坐载着冠军们盘旋在高空,翼尖划过灰黑色的云层,没有降落。奈克洛兹玛站在广场中央,双臂张开,究极时空洞在它身前缓缓旋转,像一面黑色的、吞噬一切的盾。

宙斯看着这一切,嘴角的弧度没有变。他的目光从烈空坐身上移到奈克洛兹玛身上,又从奈克洛兹玛身上移回星璇和萧泽身上,嘴角动了一下,很短,很快。

(原来如此,看来这就是终局之战了。)烈空坐的声音在星璇的意识里响起来。

星璇没有回答。他看着阿尔宙斯那双赤红色的、空洞的、没有任何焦距的眼睛,把手从烈空坐的精灵球上收回来,握住了另一颗。

“防得不错。但是,阿尔宙斯的力量不止如此。”宙斯的嘴角微微扬起,那弧度不深不浅,恰到好处地维持着一种居高临下的从容。他看着烈空坐载着冠军们盘旋在高空,看着奈克洛兹玛张开究极时空洞吞下制裁光砾,眼中没有波澜,甚至带着一点欣赏——像在看一件完成度不错的赝品。“刚才也只不过是热身罢了。”

星璇的胸膛剧烈起伏着,攥着精灵球的手没有松开,指节泛白。他看着宙斯那双平静到近乎空洞的眼睛,终于开口了。

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宙斯……你自诩神明……但干的事情却完全没有一点点神明的样子啊。”他停了半步,像是要把那句话的重量压进对方的耳膜里,“加害于普通人,来达成自己的目的。这和神明,有一点掺得上吗?”

宙斯愣住了。不是被戳中要害的愣,是那种听见了什么出乎意料的笑话时的愣。然后他笑了。不是嘴角微动的那种,是仰起头、肩膀震颤、整张脸都舒展开的、近乎癫狂的大笑。

“哈哈哈!”笑声在空旷的广场上回荡,撞在那些刻满古文字的石柱上,弹回来,又撞回去,像一面破碎的回音壁。“你说我加害普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