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团不知疲倦的黑焰像是闻到了腥味的鲨鱼,瞬间裹住了那枚逆命针。
“忍着点,可能会有点痒。”
这话也不知是对自己说的,还是对那座镇魔殿说的。
顾玄面无表情,控制着左肩断口,像是在进行一场精密的手术,将那枚被黑焰烧得通红的逆命针,狠狠刺入了沙盘中那块代表此界的命牌投影里。
滋啦——!
命牌表面那三重猩红色的“禁牧印”猛地爆闪,发出一声尖锐的嗡鸣。
若是换了平时,这动静早就引来天雷洗地了。
但此刻,顾玄胸膛里的心脏跳动频率,依旧死死咬合着那座牧枢的波动。
在系统的底层逻辑里,这不仅不是入侵,反而是一次极为标准的“内部调校”。
顾玄额角青筋暴起,那一针下去,像是扎在了他自己的天灵盖上。
他强忍着神魂撕裂般的剧痛,意念如刀,在命牌底层的代码里飞快地修改着。
原本那个刺眼的“待收割”血色标识,被悄无声息地抹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行充满生机与讨好意味的金色小字:“高产稳供”。
顺手,他还把旁边三个早已荒废的破碎小界,一股脑地关联到了这块命牌的名下,标注为“缓冲牧场”。
这就好比给一头待宰的猪穿上了防弹衣,还顺便给它办了一张能随意透支的信用卡。
“搞定。”
顾玄身子一晃,差点从王座上栽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