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备:“皇天后土,日月昭昭,今有女玲绮,义智无双,备感其志,愿收为义女,承刘氏血脉,继汉室忠魂,自今日起,视如己出,福祸相依。”
三叩首之后,吕嬛又分别向刘关张行拜礼。
“义父在上,请受女儿一拜!”
刘备虽早有准备,心里还是忍不住咯噔一下,连忙虚扶一把,“玲绮不是外人,以后私下可称我为父亲。”
他还是对‘义父’这个词难以释怀,每次听到总会有一种自己命不久矣的错觉。
“好的,父亲!”吕嬛从谏如流,很快就适应。
关羽丹凤眼微睁:“玲绮既为兄长之女,便是某之侄女,称某二叔便是。”
“二叔!”吕嬛欣然跪下叩首,这可是活财神,今后定然可以躺着数钱。
“还有俺呢!”张飞将关羽推到一边去,笑得络腮胡子直颤,“侄女称俺三叔便是。”
“三叔!”
“诶!”张飞乐了,从怀里摸出一块金饼,塞到吕嬛手里,得意道:“俺颇有家资,这锭金子便送与侄女,不可推辞!”
“谢谢三叔!”
刘备和关羽对视一眼,爽朗大笑。
“这是...真金?”吕嬛接过,放在眼前细细打量,以为是抛光黄铜,古人说的‘赏金三千’,可不一定是黄金。
“那还有假!”张飞瞪起大眼道:“俺卖肉多年,还能拿假金骗你?”
金子好啊,吕嬛掂了掂分量,少说也有二两重,赚大了!
但来而不往非礼也,她从小行囊里拿出几个竹制酒杯,一字排开摆在案上,又拿出一个葫芦,往里面倒酒。
一时之间,酒香四溢,醇厚香气直往人鼻子钻。
“我说...侄女,”张飞蹲下身来,咽了咽口水,指着竹杯道:“你也太小气了吧!这杯口还没我的矛柄粗,如何喝得尽兴?”
“三叔别小看这酒,后劲甚大,”吕嬛给三个酒杯满上,而后给自己抖了一点点。
这可不是演义里面的‘一杯浊酒’,而是蒸馏出来的高度酒,少说也有三十度,这是她历经九年学艺而成的技术结晶。
除了流程繁琐之外,更是耗费粮食,两葫芦的米酒,加上掐头去尾,耗费的粮食足以让她饱食半月。
“父亲、二叔、三叔!玲绮斗胆,请满饮此杯,”吕嬛平肩举杯,正色道:“刘吕两家同心协力,待功成之时,定能重现汉室高祖荣光,拾破碎山河,平五胡四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