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备举杯一阵恍然,眼前站着的矮小少女,雪落襦裙,似乎风一吹就倒,然话音铿锵有力,举手投足之间无小女子扭捏,反倒有股英豪气息。
这是...捡到宝了!
“玲绮有此志向,为父倍感欣慰,”刘备举杯左右微微挪移,“二弟,三弟,可共饮之,备,先干为敬!”
四人将杯中清酒一饮而尽。
刘备:“果真好酒!”
关羽:“此酒醇香非凡!辛辣爽口,甚妙!”
“痛快!”张飞大呼过瘾,眼睛却直勾勾地盯着葫芦看。
吕嬛赶紧把葫芦塞进刘备手里,瞪了张飞一眼道:“义父,这酒你收着,三叔不能再喝了,会掉马的。”
常说喝酒不驾马,驾马不喝酒,得亏古代没交警,不然今晚哥仨都得进去。
至于她自己...就一点点而已,根本验不出来。
可脸上为何发烫?
她摸了摸脸颊,只觉脑袋发晕,顿时大感失望,原来她真的不会喝酒...
好在刘备细心看出端倪,回去的路上一前两后将她围在中间,让战马跑着小碎步,总算有惊无险地回到下邳城。
此时已至深夜,严氏在府门前来回走动,焦急万分。
看到吕嬛一行到来赶紧迎了上去,把她扶下马来。
辞别刘备三人之后,严氏抽抽鼻子愠怒道:“嬛儿!你喝酒了?”
“母亲你好靓!”吕嬛红脸舒颜,笑得很是赖皮,伸出手指捏了捏严氏的脸庞,直夸滑嫩。
“你这孩子,尽学你父亲,”严氏嫌弃地拨开她的手,进了厅堂之后,把吕嬛放在桌案边坐好,叮嘱道:“我给你弄碗醒酒汤,你别乱跑,要是让别人知道你耍酒疯,怕是嫁不出去。”
耍酒疯?才不会!此刻简直不要太清醒!
吕嬛看着严氏的身影消失在门口,扶着墙壁站了起来。
得去看看父亲了,没把他坑死,实在太不孝顺了...
踩着五花步一路走到后院,她很纳闷,明明清醒得很,为何腿脚不听使唤?难不成是腿部神经喝麻了?
嗯!实锤了,每过一个门槛都被绊个踉跄,确实是腿脚吸收酒精过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