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洞深处,空气潮湿而阴冷,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尘土与岁月气息。
众人借助法宝散发的光芒,小心翼翼地前行。
洞壁并非天然形成,隐约可见人工开凿的痕迹,只是年代久远,已被厚厚的苔藓和某些发光菌类覆盖。
炎月走在最前方,手中紧握巡天狱令,那丝微弱的热感如同指南针,指引着方向。
石破天紧随其后,警惕地感知着四周,虽然洞口那黑鳞玄蟒的撞击声已然远去,但这未知的洞穴同样可能潜藏危险。
行进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前方豁然开朗,出现一个巨大的地下石窟。
石窟中央,矗立着一座完全由某种黑色岩石垒砌而成的简易石殿,风格古朴粗犷,与冰谷深处的镇狱殿有几分神似,
但规模小了许多,也更加残破。石殿大门紧闭,上面刻满了模糊的符文,大部分已经失去了灵光。
“就是这里了。”
炎月停下脚步,目光落在石殿大门上。巡天狱令传来的热感在此处最为明显。
“这地方…好像跟我们镇狱一脉有关?”
石破天打量着石殿,挠了挠头,他虽不擅阵法符文,但那股同源的气息还是能隐约感受到。
“嗯。”
炎月点头,她走近石殿大门,仔细观察着上面的符文。
许多符文她都未曾见过,显然是极为古老的镇狱一脉专属纹路。
她尝试着将一丝灵力注入大门,大门纹丝不动。
“看来需要特殊的方法或者信物才能开启。”
炎月沉吟道,她将目光投向手中的巡天狱令。
她深吸一口气,将巡天狱令轻轻按在石殿大门中央一处略微凹陷的位置。
就在令牌与石门接触的瞬间,异变发生!
嗡!
巡天狱令骤然散发出柔和却坚定的光芒,石门上的那些古老符文如同被注入了生命,一个个依次亮起,流淌着乌黑的光泽。
一股深沉、厚重、带着镇压意味的气息从石门上弥漫开来,让在场所有人体内的镇狱血脉都隐隐沸腾。
咔嚓…轰隆隆…
沉重的石门发出一阵低沉的摩擦声,缓缓向内打开,露出了殿内的景象。
殿内空间不大,只有寻常殿堂大小,陈设极其简单,甚至可以说是空旷。
中央有一座石台,石台上盘坐着一具身披残破黑色铠甲的骸骨。
骸骨保持着盘坐的姿势,骨骼晶莹,隐隐有光华流动,显然生前修为极高。
历经漫长岁月,血肉早已腐朽,唯有这具骸骨和那身铠甲留存了下来。
骸骨前方的地面上,摆放着三个物件。
一个是一枚非金非玉的黑色令牌,样式与巡天狱令、巡地狱令相似,但纹路更加复杂,正面刻着一个古老的“战”字。
第二个是一枚玉简,颜色暗沉,不知记录了什么。
第三个则是一个小小的黑色布袋,看似普通,却散发着微弱的空间波动,显然是一个储物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