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月与石破天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凝重与肃穆。
他们能感受到,这具骸骨生前必然是镇狱一脉的前辈高人,在此坐化。
两人带领众弟子,对着骸骨恭敬地行了一礼。
“晚辈炎月(石破天),乃当代镇狱遗脉长老,误入前辈安息之地,惊扰之处,还请前辈见谅。”
炎月语气恭敬地说道。
行礼之后,炎月才走上前,首先拾起了那枚刻着“战”字的令牌。
令牌入手沉重,一股金戈铁马的肃杀之气隐隐传来。
神识探入,一段信息涌入脑海,“战狱令,执此令者,可引动战意,短暂提升己方士气与战力,亦可与其他狱令共鸣。”
战狱令!巡天、巡地、战狱,三令已现!
炎月强压下心中的激动,又将神识探入那枚玉简。
玉简中记载的并非功法,而是一份遗书和一份地图。
遗书是这位坐化的前辈所留。他自称是镇狱九脉中“战狱”一脉的最后一位守墓人,名为“战穹”。
上古大劫,镇狱神宫崩碎,九脉星散,他这一脉护送部分传承和这枚战狱令逃至此界,最终在此地建立据点,休养生息,等待复兴之机。
奈何岁月流逝,资源匮乏,加之与本地妖兽连年征战,族人逐渐凋零,他作为最后一任族长,也是最后一位元婴修士,寿元耗尽,于此坐化。
他将战狱令与一脉积累的部分资源留于此地,布下禁制,唯有身怀镇狱信物者方能开启,以待后来有缘人。
而那幅地图,则标注了此界其他几处可能存在的镇狱遗脉据点或信物埋藏点,其中一处,赫然指向极西之地的“万古林海”更深处,与楚狱之前感应的方向大致吻合。
地图上还有一些关于玄天宗的零星记载,提及此宗似乎与上古时期敌对镇狱神宫的某个势力有关联,擅长吞噬他人血脉精华修炼邪功。
最后,炎月拿起了那个储物袋。
神识探入,里面空间不大,堆放着的也并非想象中堆积如山的灵石法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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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是一些经过特殊处理的炼器材料,大多闪烁着金属光泽,散发着锐利之气,显然是战狱一脉擅长锻造的体现。
此外,还有几十个密封的玉盒,里面封存着一些早已在此界绝迹的灵药种子和几瓶丹药,丹药灵气已失大半,但那些种子却蕴含着微弱的生机。
最珍贵的,是角落里的三块拳头大小、通体乌黑却隐隐有血色纹路流动的矿石,
“镇狱血纹铁!”
这是炼制镇狱一脉专属战傀和神兵的核心材料之一。
收获不可谓不丰厚,尤其是战狱令和那份地图,价值无可估量。
“这位战穹前辈,为我等留下了宝贵的遗产。”
炎月感慨道,将战狱令、玉简和储物袋小心收起。
“可惜前辈已然坐化,否则定是一位强大的助力。”
石破天看着那具骸骨,瓮声瓮气地说道,语气中带着惋惜。
“将前辈遗骸妥善安葬吧,此地既然是他选择的安息之所,便让他长眠于此。”炎月吩咐道。
几名弟子上前,小心翼翼地在石殿角落开辟了一个墓穴,将战穹的遗骸连同那身残破铠甲一同安葬,并立了一块简单的石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