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万两?!”周围的长老们倒吸一口凉气,失声惊呼,“帮主,这…这价格是否太高了?当年方正大师、冲虚道长突破绝顶,咱们的情报也只标价五千两啊!这岳不群何德何能……”
“你们懂什么!”解风眼中闪烁着商人般的狡黠,“正因为他是新晋的、神秘的绝顶!正因为今日我丐帮在他手下吃了大亏!这份情报的价值才更高!等着瞧吧,会有人买,而且绝不会少!这丢出去的面子,我要用真金白银加倍赚回来!”
“帮主英明!”众长老恍然大悟,看向解风的目光顿时充满了敬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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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不群身形如风,几个起落便已掠至山下岳阳楼。
远远望见那临湖的雅间窗口,宁中则正凭栏远眺,秀美的眉宇间凝着一丝挥之不去的忧色。
当岳不群那熟悉的身影安然无恙地出现在视线中时,她紧蹙的眉头骤然舒展,长长吁出一口气,紧绷了一整天的心弦终于放松下来。
“爹爹!”小灵珊像只欢快的小鸟,从母亲身边飞奔出来,一头扎进岳不群怀里。
岳不群大笑着将女儿抱起,举得高高的,逗得她咯咯直笑。
“乖女儿,这段时间跟着爹娘游山玩水,开不开心呀?”岳不群捏了捏女儿粉嫩的脸蛋。
“开心!珊儿太开心啦!”灵珊搂着父亲的脖子,小脑袋点得像小鸡啄米,“比在山上练剑好玩多啦!”
“你呀,就知道玩!”宁中则款步走来,嗔怪地看了女儿一眼,又转向岳不群,眼中是化不开的关切,“师兄,一切可还顺利?”
岳不群将女儿放下,顺手揉了揉她的小脑袋,对宁中则露出一个安抚的笑容:“师妹放心,几只聒噪的苍蝇罢了,随手就打发了。君山风景不错,就是帮主和长老们不太懂待客之道,略施薄惩而已。”
他语气轻松,仿佛只是去教训了几个不开眼的地痞。
“你就惯着她吧!”宁中则看着丈夫对女儿那宠溺的模样,无奈地摇头,随即又正色道,“江湖险恶,你这般张扬,恐招人嫉恨。”
“哈哈,我自己的女儿,自然要惯着!”岳不群傲然一笑,眉宇间是睥睨天下的自信,“至于江湖上的魑魅魍魉?哼,谁不服,尽管放马过来!我岳不群谁也不惯着!”
宁中则没好气地翻了个娇俏的白眼:“是是是,岳大掌门最厉害!东方不败都没你能耐大!”
岳不群哈哈一笑,揽住妻子的肩头:“好了,师妹莫恼。说起来,那三个皮猴子下山也有段时日了,还真有些惦记。要不,咱们顺道去看看他们闯荡得如何了?”
“好呀!好呀!去找师兄玩!”不等宁中则回答,灵珊已经拍着小手跳了起来,兴奋地嚷道,“看珊儿的厉害!”
话音未落,她竟有模有样地学着父亲的样子,小短腿在地上猛地一蹬,身形歪歪扭扭地向前窜去,嘴里还煞有介事地喊着:“螺旋九影!走喽!”
那笨拙可爱的模样,引得过往路人纷纷侧目。
岳不群与宁中则相视莞尔,眼中满是宠溺与无奈。
“小祖宗,慢点!”宁中则连忙追了上去。
岳不群笑着摇头,也提步跟上。
君山虽已事了,但这毕竟是丐帮的地盘,他可不敢让宝贝女儿离开视线半步。
就在岳不群离开君山的当天,一股无形的暗流开始在看似平静的江湖水面下汹涌激荡。
丐帮这个庞然大物虽在武力上被岳不群一人压服,但其经营数百年的情报网络却高效地运转起来。
一个石破天惊的消息,通过隐秘的渠道,迅速传向各大门派的核心层:丐帮对当代华山掌门岳不群的实力评估情报,标价——纹银一万两!
一万两!
这个数字如同投入深潭的巨石,瞬间在各派高层心中掀起滔天巨浪!
当年少林方丈方正大师、武当掌门冲虚道长突破绝顶之境,震动江湖时,丐帮的情报标价也不过五千两!
这岳不群何德何能?竟敢标价一万两?!
难道他的武功,竟已超越了那两位武林泰斗不成?
质疑、震惊、忌惮、贪婪……种种情绪交织蔓延。
最先坐不住的,便是与华山同处五岳、且素有盟主之志的嵩山派掌门——左冷禅!
仅仅数日之后,嵩山十三太保之首,以“大嵩阳手”威震江湖的费彬,便带着左冷禅的亲笔手谕和沉甸甸的银票,风尘仆仆地赶到了君山丐帮总舵。
费彬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强忍着心中的憋屈和肉痛,将一沓厚厚的、足额一万两的银票重重拍在解风面前的红木桌案上,后槽牙咬得咯咯作响:“解帮主,钱在此!我嵩山派,买你丐帮这份‘天价’情报!”
解风脸上堆满了生意人特有的热情笑容,仿佛完全没看到费彬那吃人的眼神,慢条斯理地将银票收起,仔细点验无误后,才笑眯眯地道:“费兄放心,左盟主这笔钱,绝对值当,包你物超所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