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钱青青是什么人?
听话听音啊!
钱青青魂都吓出来了!
赶忙放下盘坐的长腿,一撩头发,踩起绣鞋,噗通一声跪倒在地。
双膝还没着地,地上已有一团白云。
钱青青双手搭在楼心月的大腿上,哀嚎道:“哇啊啊啊!大老板!我什么也没想啊!我……我真的……别取我首级啊!”
楼心月:“你发誓。”
钱青青:“嗯?什么誓。”
楼心月勾起钱青青的下巴:“你说呢。”
钱青青发现自己的应变能力稍微有点弱,这个时候那是脑子一片空白,半天只挤出来了一抹傻笑:“……嘿嘿。”
田飞凫看的好有趣,眨眨眼道:“嗳,我发现一个问题!怎么除了我以外,你们好像或多或少都会读心术似的!?难道你们背着我集体修炼了什么功法?!我也要学!”
楼心月抬起头:“!”
钱青青扭过头:“!”
某种意义上讲——绝对不能让田飞凫学会谓玄门内功心法是所有师弟师妹以及师父的共识!
没错,就连青云子都发现了!
不能让飞凫会这个!
天知道她能整出什么幺蛾子出来!
沈鸢还只是在天马行空,沉浸在自己感兴趣的闹腾里;若是让飞凫学了,那就纯纯是折腾大家来了!
田飞凫眼看钱青青与楼心月不说,便鼓起双颊,佯装恼火:“我生气了哦!我可告诉你们!我平时都不生气的!我生起气来,可是非常吓人的!你们居然藏私!”
“茶泡好啦……”
吓不吓人不知道。
毕竟田飞凫没有真生气。
但有的人是真生气了。
沈鸢提着茶壶,从自己的小屋子里出来,又绕过那面装了乱七八糟的大鱼缸,将茶壶放到石桌前。
随后自己捧着一杯棕褐色的饮料在那里喝,又扭过头看自己的大鱼缸。
“你喝什么呢?”楼心月看向坐在自己身边的沈鸢,一边伸手将青青扶起来。
“热可可。”
钱青青从地上站起来,走到楼心月身后,有样学样,一双玉臂搭着楼心月的肩膀,看着沈鸢道:“好香!闻着也好甜!”
楼心月:“……”
楼心月发现了一个很严肃的问题——
脑袋后面有点儿软,有点儿沉。
更严肃的是,随着山上女子增多,她以往并不在意的“骄傲”问题,出现了小小的落差。
她楼心月居然不是最大的!
这个问题太严重了!
以前只有沈鸢一个。
沈鸢比不过她,她很有信心!
并且楼心月一直认为她的“骄傲”就是最完美的!
比她大也好,比她小也好,都有失协调!
大的显累赘,小的显羸弱!
可是……
楼心月顶着一头软绵绵,沉甸甸,目光又落在田飞凫的“骄傲”上。
完全没有显累赘!
楼心月:“……”
除去这俩,芒种院还躺一个。
芒种院的那个应该和她差不多吧……
楼心月又不开心了。
不开心怎么办呢?
脚尖垂下的脚尖轻轻磕了磕沈鸢的腰肢。
“给我喝一口你的。”
“你不是要喝茶么?!”
“我就是想喝你手里的。”
“喂!你是不是看随安不在,趁机欺负我啊!”
“给不给喝?”
沈鸢捧着自己的小杯子,眉头不展:“那你只能喝一口啊!”
楼心月的的确确只喝了一口——嗯!入口柔,一线喉!
“你还有么?”
“买得不多。”
钱青青笑嘻嘻道:“沈鸢,我也想喝!嘿嘿!”
小主,
“那你也只能喝一小口哦!”
青青接过杯子喝了一口。
哦!刚刚用脑过度的那种又渴又饿又累,脑子不转个的感觉大幅消减!
“在哪买的?!我也想买诶!”
“哦!就是我和随安今天下午遇见的巧克力店!”
沈鸢兴高采烈地从自己的小马扎起身,不着痕迹的把楼心月抢了过去!
“还有巧克力蛙!里面还有卡片呢!明天我带你去啊!”
“好啊好啊好啊!”钱青青连连点头,捧着沈鸢的小杯子又抿了一口,“对了,咱们明天不是彩排么?”
“那就彩排完去!”沈鸢揽着楼心月的脖颈道。
楼心月头上没了压力,长舒一口气,再看田飞凫,这回大师姐是真的有点儿不开心了——从面色来看,大师姐感觉有小团体,玩不带她玩,喝东西也不叫她!
楼心月抬起头道:“你还有么,我们都想喝,反正你明天要下山买,给飞凫泡一杯。”
“有哦!可、是、我、没、有、零、花、钱……”沈鸢哑着嗓子一字一字地机械式棒读。
“我给你。”
“嘿嘿!真拿楼心月你没办法呢!你们等着!我去给你们泡!还有!青青,你把我的杯子还给我!”
钱青青赶忙将手里丑丑的杯子递了回去:“哦!给你!我也要一杯!”
沈鸢拿过杯子头也不回,踩着白露院里逐渐出现的月色,推开腰间缠着的薄雾,进了屋子。
有露水微冷,有晚风湿凉。
“知道啦,知道啦!”
“吱呀——”
篱笆院,院门一声轻响。
众人齐齐看去。
是有气无力的姜凝。
“你们都在啊,我好累啊……有吃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