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玲的视线落在了亭子边上的椅子,在中式庭院中,有一个非常好听的名字,叫飞来椅。其实就是围着栏杆的木板的长凳,坐着还不怎么舒服。
长凳上放着一只琵琶。
袁玲不记得白璃会乐器。
不是不想学,而是以前根本就没时间学。
白璃看了一眼琵琶,很漂亮的一把琵琶,背面看上去有种光亮的色泽,颜色紫黑色,给人一种厚重感。
白璃眸子亮了起来,嘴角微微的扬起来,会心一笑:“我不会,小泽会。”
“连这个都会?”
袁玲又酸了。
这陈泽简直就是不按常理出牌啊!
就这长相,做一个花瓶,不,安静的美男子不好吗?
非要把自己苦成才子,你这样优秀,让她以后按陈泽为标准找男朋友,恐怕一辈子都找不到。
袁玲凄苦不已,她找个太次的吧,丢不起这个人;
找个和陈泽差不多的吧,这种男人,根本就不存在,唯一出现一个在现实生活里,还让自家闺蜜捡着了,让她找谁说理去。
“他从小在文工团玩,后来就是省城最大的那个歌舞团长大。他又聪明,很多东西一看就懂,学起来也简单。钢琴,小提琴也会一点,会的乐器很多,七八种总该有的,不过就琵琶弹的最好。”
白璃脸上洋溢出来的甜蜜是绝对做不了假的,而说的每一句话,也不会是假的。
“他怎么什么都会,简直不给人活路啊!”
袁玲已经生不出嫉妒了,她能看出自己闺蜜是真陷进去了,性子冷的人,燃烧起来才更旺。
白璃就是这样的人。
不过想要走到她内心,真的很难。
袁玲就是想不明白,陈泽怎么就轻易做到了呢?
很快,袁玲就生气不起来了。
陈泽回来之后,简单冲洗,换好了干净的衣服来到花园,然后在白璃期待的眼神下,拿起琵琶简单调音之后,弹奏起来:
“青砖伴瓦漆,白马踏新泥。
山花蕉叶暮色丛染红巾。
屋檐洒雨滴,炊烟袅袅起。
蹉跎辗转宛然的你在哪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