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璃悠扬婉转的嗓子响起的那一刻,袁玲第一时间想到的是,这娘们退步了,老娘有机会了。
可随即脑袋突然像是被针刺了一般,琵琶的曲调清脆悠扬,宛如江南的雨季般,朦胧中带着些许的清新,置身于青石板,白墙灰影的江南古镇上。
袁玲震惊的不是曲子,更不是白璃的唱功,而是这是一首在她记忆里空白的曲子。
一曲唱完,袁玲恨不得扑到白璃的面前,急吼吼道:“梨子,这是什么词,我怎么没听过?”
“声声慢,前两天小泽写的,就是怕我唱老词太单调!”
陈泽本来没打算拿出这个曲子,不是心理上接受不了,文艺圈的事,大家互相借鉴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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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是怕用力大了,白璃承受不住。
可问题是,陈泽听了几天的京剧。
白璃美如画,这不用说了。
唱功也非常了得,问题是,他一句没听懂。
为了让自己耳朵舒服一点,才不得已拿出了这么个曲子。
反正在家里唱一唱,无所谓。
他也不用这歌去挣钱,挣钱的路子多了去了,做文化事业的搬运工,反而是来钱最慢的选择。
拿出来之后,陈泽就有点后悔了,老是听一首歌,自己也受不了,这歌是好听,戏腔版更是传神,问题是听多了,也受不了。
可看着白璃眼神中的光,他又不忍心打击人家的积极性。
相比较陈泽,袁玲又羡慕,又担忧。
爱情,陷进去了,总有走出来的时候。
可陈泽的表现,已经超越了普通的爱情范畴,那是一生知己,情感寄托,真要是有那么一天,陈泽不要白璃了,袁玲都不敢想象,白璃是否还有活下去的勇气。
就像是灵魂被打上了烙印,这辈子不可能褪去。
午后,小憩之后陈泽点上一盘线香,慵懒的在水榭边上,看着游鱼。
眼神的余光似乎看到一个脑袋,一闪而过,家里人肯定不会这样,除了袁玲没谁了。
“小玲姐,别躲了,我看到你了。”
施施然莲步轻摇的走到了陈泽的面前,袁玲居高临下的注视着陈泽这张脸,慵懒中带着玩世不恭的惬意,说不上的感觉。
她心里不由地自问:“他会对白璃一辈子好吗?”
“陈泽,我有一件请求你。”再开口,袁玲有种说不出的难受,这张脸,自己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