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在经历好长一阵子的自闭之后,叹了一口气。
“随便你闹腾吧,我先不管你。”
这话一出,老者那是说不管就不管,人在无数秘境门口就闭上了眼,睡觉。
灵夏叫了一声:“老家伙?”
没人应。
她又叫了一声:“老家伙?”
还是没人应。
她放出神识,往四面八方探。
神识穿过寒潭,穿过石板,穿过纸墙,一路往外走。
走到边界,撞上一层看不见的壁,弹回来。
她又探了一次,这次往高处走。
走到一半,神识被什么东西挡住了,进不去,也退不回来。
她收回神识,心里有了数。
那老家伙不在,也没打算放她走。
她从寒潭里走出来,脚下踩着一片被灵力推干的石板。
石板灰白,缝隙里嵌着暗金色的纹路,纹路已经暗了,不亮了。
继续前进。
走了一阵,前面是那片纸做的世界。
白灵纸铺天盖地,符纹还在,但已经不攻击了。
她踩上去,纸面软绵绵的,没有反应。
她又 换了一个方位。
这头是炼器的石室,墙角堆着矿石和炉子,傀儡碎成的灰堆还在地上,没人收拾。
南边是阵法对战的石板地,石板完好,阵法纹路还在,但已经失效了。
她踩上去,石板纹丝不动。
她飞了一圈,把整个空间转了一遍。
不大,东西南北各有一片场地,中间是寒潭。
没有出口,没有门,没有窗。
头顶是灰蒙蒙的壁,脚下是灰蒙蒙的地。
灵夏停下来,从芥子袋里摸出通讯玉牌。
灵力注入,玉牌亮了一下,灭了。
再注入,又亮了一下,又灭了。
联系不上。
外面的人听不见她,她也听不见外面的人。
她又摸了摸头顶。
那股悬在头上,属于诛杀令的压迫感没了,像被人摘掉了。
诛杀令灰了,不亮了。
灵夏把玉牌收起来,盘腿坐下。
出不去,联系不上,没人管。
那就修炼,正好很长时间没有修炼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