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芥子袋里摸出那支笔,通体漆黑,笔尖白色。
又摸出纸和墨。
她铺开纸,笔蘸墨,落笔。
这次画的不是符箓本上的纹路,是她自己编的灵文符。
一道灵文落在纸上,金光一闪,符成了。
她拿起来看了看,又放下。
不够,灵文和符纹之间还有缝隙,没有完全融在一起。
她又铺了一张纸,落笔。
这次她把灵文嵌进符纹的笔画里,一笔下去,灵文和符纹同时亮。
成了。
她拿起符,往远处一丢。
符纸炸开,金光炸成一张网,罩住了三丈见方的一片地。
网收拢,地面被勒出一道道深沟。
这是困符,但比普通的困符多了数层灵文的压制力。
被困住的东西,灵力会被封住一半。
灵夏点点头,又铺了一张纸。
这次她画的是寻常的爆裂符,把灵文嵌进符纹的转折处。
画完最后一笔,符纸亮得刺眼。
她往寒潭里一丢。
“轰!”
水花炸起三丈高,寒潭的水被炸出一个大坑,坑底的石板碎成了渣。
水落下来,填满了坑,但石板上的裂痕还在,冒着热气。
灵夏看着那个坑,想了想。
她又铺了一张纸,这次画的不是单独的符,是一套,三张,连环套。
她把灵文嵌进三张符的连接处,让三道符纹连成一条线。
画完,三张符同时亮,金光连成一片。
她往天上一丢。
三张符炸开,定身符定住了一片空气,爆裂符炸开,聚灵符把炸开的能量收拢,凝成一颗拳头大的光球。
光球悬在半空,不散,不灭。
灵夏伸手,把那颗光球捏在手里。
光球在她掌心里滚了滚,温热的。
她松开手,光球还悬在那里,不动了。
搞不懂,也不知道是什么原理,莫名其妙的就弄出来了。
她把笔放下,拿起小黑棍。
小黑棍通体漆黑,握在手里凉丝丝的。
她把灵文从眉心送出去,裹住小黑棍。
灵文在小黑棍表面流转,像一条条细小的蛇,爬满了整根棍子。
小黑棍没反应,但灵文没散,稳稳地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