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小声问：“那……这些钱最后去哪儿了？”

老夫子切换下一页。屏幕上出现一张结构图，几条线从“恒远智联”分叉出去，分别连接三家第三方服务公司，再汇入一个海外信托账户。

“钱被拆成小额服务费，名义上是技术咨询、市场调研、品牌策划。”他说，“但实际上，这三家公司都没有实际业务记录，员工人数为零，办公地址是虚拟信箱。”

财务总监脸色变了：“这笔支出走的是年度创新基金，属于优先放行类目……”

“所以才容易钻空子。”老夫子接道，“项目立项时，有人刻意压低风险评级，把‘外部合作’改成‘战略孵化’，绕开了风控复核。”

他顿了顿，看向老赵：“这个人，是你。”

老赵脸涨红：“你有证据吗？光靠几张图就想定我的罪？”

老夫子按了下一个键。录音响起。

一个低沉的声音说：“……老赵让我盯着丁，别让他乱说话。项目要是黄了，大家都没好处。”

声音不大，但足够清楚。

会议室瞬间安静。

老赵瞪大眼睛：“这什么鬼东西！随便剪一段音频就想诬陷我？”

“这不是剪辑。”老夫子说，“原始文件哈希值已提交IT部核验，未被修改。录音来源是匿名举报者，我们做了声纹比对，匹配度98.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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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T总监再次点头：“确实无法伪造。”

老赵一拳砸在桌上：“你们串通好了是不是！一个两个都针对我！”

没人回应。

几位高层交头接耳，有人翻看刚才的资料，有人掏出手机快速打字。

财务总监清了清嗓子：“目前情况比较严重，建议成立专项调查组。”

另一个高层开口：“合作项目立即冻结，所有相关款项暂停支付。”

又一人补充：“当事人暂时停职，配合调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