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赵愣住：“你们……你们真信他这一套？”

没人看他。

老夫子坐回位置，收起平板，把U盘拔下来，放进衬衫口袋。

会议结束铃响了。人们陆续起身，有人低声议论，有人沉默离开。

老赵站在原地，手抓着椅背，指节发白。他盯着老夫子，声音压得很低：“你以为这就完了？”

老夫子抬头看他一眼。

“我没动你的人脉，也没碰你的后台。”他说，“我只是把事实摆出来。你要恨，也该恨自己留了这么多漏洞。”

老赵咬牙：“你等着，这事没完。”

老夫子没回答，只是把文件夹合上，夹在腋下。他站起身，整理了下袖口，朝门口走去。

身后传来椅子倒地的声音。

他没回头。

走出会议室，走廊灯光明亮。大番薯和秦先生已经在等他。

“怎么样？”大番薯紧张地问。

“结果出来了。”老夫子说，“项目冻结，人停职。”

秦先生松了口气：“总算压住了。”

老夫子点点头，正要说话，手机震动了一下。

他拿出来看了一眼。

一条新消息弹出来，号码陌生。

内容只有八个字：

“你赢这一次，别太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