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杏子不能多吃,上火。”钱佩兰说。
“听您的。”何雨柱洗了手,“有什么要我帮忙的?”
“去抱抱孩子吧,该醒了。”
何雨柱进了东厢房。
果然,何怀瑾正睁着眼睛发呆——新生儿视力模糊,只能看见模糊的光影。
听见脚步声,小脑袋朝声音的方向转了转。
“醒了?”何雨柱俯身看着儿子,“睡得怎么样?”
小家伙自然不会回答,只是眨了眨眼。
何雨柱小心翼翼地把他抱起来,先摸了摸尿布——干的。
又试了试后颈的温度——温热。
这才抱着在屋里慢慢走。
“你倒挺熟练。”刘艺菲醒了,靠在床头看他。
“跟妈学的。”何雨柱抱着孩子走到床边,“昨晚睡得好吗?”
“还行。”刘艺菲伸手碰了碰儿子的小脸,“就是老做梦,梦见自己还在学校上课。”
“想上班了?”
“有点。”刘艺菲笑了。
正说着,钱佩兰端着早饭进来了。
青花瓷碗里盛着鸡汤馄饨,汤色清亮,撒着翠绿的葱花。
旁边小碟里是焯过水的菠菜,淋了点香油。
“趁热吃。”钱佩兰把托盘放在床头柜上,很自然地接过何雨柱怀里的孩子,“你去吃饭,我给孩子换尿布。”
何雨柱去堂屋吃早饭。
母亲给他盛了碗馄饨,配着酱菜和馒头。
刚坐下,何雨水揉着眼睛出来了。
“哥,小核桃醒了吗?”
“醒了,妈正给他换尿布呢。”
何雨水匆匆扒了几口饭,就溜进了东厢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