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佩兰刚给何怀瑾换好尿布,正在穿小衣裳。
“钱阿姨,我能抱抱吗?”何雨水跃跃欲试。
“洗手了吗?”
“洗了洗了!”
钱佩兰这才把孩子递过去,手把手教她:
“这只手托住头颈,这只手托住腰和屁股。对,就这样。”
何雨水僵硬地抱着侄子,一动不敢动。
何怀瑾在她怀里显得格外小,软得让她心慌。
“他、他好像要哭了……”何雨水紧张地说。
“没有,他在看你呢。”钱佩兰笑,“放松点,小孩能感觉到你紧不紧张。”
何雨水深吸一口气,试着放松手臂。
果然,怀里的侄子动了动,小嘴动了动,没哭。
“看,这不是挺好。”钱佩兰说,“多抱几次就习惯了。”
上午九点,太阳升起来了。
钱佩兰把何怀瑾的小床搬到堂屋门口——这里通风好,不晒。
她在小床四周挂了层细纱布,防蚊虫。
刘艺菲也被扶着出来坐会儿。
月子里不能见风,她裹着薄披肩,坐在藤椅里晒太阳。
“晒晒太阳好,补钙。”钱佩兰说,“但不能太久,一刻钟就回去。”
母亲端来煮好的红枣茶,给每个人都倒了一杯。
一家人坐在海棠树下,喝着茶,看着小床里的何怀瑾。
小家伙今天精神不错,不睡的时候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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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睛虽然还看不清,但会朝着声音的方向转头。
何雨水趴在床边跟他说话,他也不哭,就安静地听着。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