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先前说过,但现在是正式介绍,还是需要重复一次。
“这孩子打小就实诚,不怎么爱说话,就爱鼓捣些铁片、螺丝,画个图啥的。他爸说,是个钻技术的料子。”
母亲点点头,顺着话头问:“机械好啊,国家建设正需要。将来毕业了,是分配吧?”
钱维钧抬起头,认真回答:“是,伯母。服从国家分配,希望能到厂里去,到生产一线。”
“到一线好,踏实。”母亲温声道,又问:“学习紧张吧?听说你们搞研究的,整天泡实验室?”
“还好。导师带着做个项目,跟北京第一机床厂合作,改良车床精度。”
他顿了顿,似乎觉得这话太专业,又补充道,“就是想办法让机床干活更准、更快些,提高效率。”
雨水安静地听着,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温热的茶杯。
她抬眼飞快地看了一下对方,他正看着母亲回答,侧脸线条清晰,鼻梁上架着眼镜,镜片后的目光很专注。
“雨水也在忙吧?”钱佩兰适时把话题引过来:“供销社这季节,是不是该忙冬储了?”
雨水点点头:“是,事情是比平时多些。”她声音不高,但吐字清晰。
“会计工作琐碎,需要耐心和细心,雨水做得好。”
钱佩兰夸了一句,又转向钱维钧:“维钧,你得多向雨水同志学习,做事就得像她这样,稳当,一丝不苟。”
钱维钧转向雨水,很郑重地点了点头:“是,何雨水同志工作认真,值得学习。”
雨水脸微热,垂下眼:“您过奖了,都是分内的事。”
话题又绕着工作和学习转了几圈,钱维钧话不多,问一句答一句,但每句都实在,不浮夸,也不怯场。
雨水的话更少,只在被问及时才简短回应。
约莫过了二十分钟,茶喝得见了底。
钱佩兰放下杯子,笑道:“时候不早了,不耽误你们做饭,我们这就回了。”
母亲挽留:“在这吃了再走吧?”
“不了不了,家里也等着呢。”钱佩兰站起身,钱维钧也跟着立刻站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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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目的就是相亲,不然钱佩兰早就找外孙去了。
何雨柱和刘艺菲也不出来,任由她们处理,只是何雨柱已经全部“看”完了。
送到院门口,钱佩兰拉着母亲的手又低声说了两句什么,母亲笑着点头。
钱维钧落在后面,对送出来的雨水又点了点头:“何雨水同志,再见。”
“再见,钱维钧同志。”雨水站在门槛内回应。
看着两人的身影消失在胡同拐角,母亲才轻轻掩上门,插上门闩。
她转过身,看着还站在原地的雨水,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没急着问什么,只说了句:“回屋吧,有点起风了。”
吃晚饭的时候,何雨柱和刘艺菲带着核桃从9号院过来,一家子围坐在一起。
核桃手里抓着个木头小鸭子,咿咿呀呀地玩。
何雨柱给他喂蒸得嫩嫩的鸡蛋羹,动作熟练。
饭桌上,母亲简单提了下午钱佩兰带侄子来的事。